13.第十三恋（捉虫）（3 / 4）

对面的陈钎，“陈钎，你竟然来自首，为何不干脆真话？你背后有什么人，需要你牺牲自己来掩护？”

陈钎没料到对方直入主题，完全不打算与他寒暄，习惯用温润的微笑掩盖，“季队长笑，我每一句都是真话，至于什么幕后人，恕我没听懂。”

季冽然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钢笔，钢笔在拇指和中指下飞快转动，看不见笔身，旋起的风，只有模糊的笔身。

“明人不暗话，早点坦白，更能尽快地调查出事情原委。”

陈钎眸光微动，眨了眨眼，眉宇间有一丝松动，但嘴上依旧打着哈哈，“我这里的账目能证明我哥当年是被冤枉，警方不可能不出手调查。”

季冽然：“竟然你不承认，那你如何知晓罗钟死亡，目前警方根本没有公开如何消息。”

“我……”陈钎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这些年到明盛公司工作，除了收集证据证明罗钟是清白之外，就是想查出他的下，他也想过杜鹄生可能已经把他灭口，但找不到尸体根本无法报案。

安苓微见他不出来话，眼神犀利，“还不快点出实情，欺骗警方，你的牢狱之灾会持续更久。”

陈钎想到那人的话，思考了目前处境，坦白：“对，有人和我，警方那日在霓凰公园挖到的尸体是我哥，我这才想起来自首。”

季冽然立即问道：“那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们仅限于网上交易，他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们认识只是一场偶然。”

季冽然见陈钎不像话的样子，冷声道：“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没有，我们就算是电话来问，只有他打过来，我一挂电话，就算按了重播打过去也只是空号。”

季冽然把钢笔杵在桌上，垂眸想：对方果然不简单，如此心谨慎，连电话也是设置了某种程序，自动销毁记录和号码。

“你自首也是他的指示？”

“我自愿来，来之前像他保证绝不会泄露我们之间的交易，但他好像没有放在心上，只让我心你。”陈钎摇头，他得知他哥的尸体被找到，杜鹄生的账目也全在他手中，目的已经达到，他就想着来自首。

“上一次枪袭和下毒事件是同一个人做的？”

“我不清楚，我只是把交易金额付给他，没有过问其它的事情。”

安苓微笔下生风，迅速记录两人的对话，抬头问：“你还记得账号吗？”

如果有对方的账号，他们顺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