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子言(2 / 3)
华霖笑笑没接话,没有对比,他不觉得能来到这里有多不容易有多荣幸。
不过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出来见他们,他预感不是很好。
果然,又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不只华霖,就连施阳平都冷静下来。
“陛下,这……”施阳平想些什么,却也不知如何开口。此时若是为栖石寺的无礼辩解,皇帝陛下会迁怒于他也不定。
笑了笑,华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了,现在事情明摆着,人家并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
故意晾着他呢。
只是有一件事他有些奇怪,根据这两天赵奉予和施阳平对他的介绍,这位智隐大师应该是位非常和善的长者,为何会独独对他,如此苛待?
退一万步,永靖帝昏庸之名名满天下,难道他们就不怕这个暴君一怒之下,让他栖石寺永世除名?
“主子,要么奴才去找人询问一番?”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福喜看不过眼,对华霖道。
“你们要询问什么?”
他刚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院门处响起。
华霖回头,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和尚,对方站在院门处,正定定地看着他们瞧。
“子言师父!”施阳平看到他,激动地上前去问,“智隐大师呢?陛下……”到这,他看了华霖那边一眼,然后对子言低声快速道:“子言师父,那边坐着头戴抹额的就是陛下,您怎的来这么晚,快些过去见礼吧!”
他是真的担心,若是陛下当真认为他们无礼而惩治了栖石寺,他……不敢想象。
熟料子言对他的急切不以为意,对坐在院中的皇帝陛下更加不以为意。
绕过施阳平,慢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华霖,子言唇角一勾,“皇帝陛下。”
闻言挑眉,华霖几乎能感觉到这位师父对他赤|裸裸,如有实质的恶意了。
这么恨他?
“子言师父。”他回了一句。
接下来是一段对在场众人,除了华霖和子言两个当事人之外都颇为难捱的一个阶段。
两人互相对视,一个面目清冷,一个双眼含笑。谁都没有先开口话。
半晌,到底是子言年纪些,先忍不住了。
“皇帝陛下想见我师父?”子言道。
华霖点头,“确有急事相商。”
“可我师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这话一出,施阳平急了,“子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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