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人之常情（1 / 5）

“嗯？”华霖忙着逗孩，一下没反应过来。

转头看到荆芥盯着自己，华霖笑笑：“这有什么，世间人牙子都一个样，很容易猜到不是么？”着把胖孩往他脸前举：“不定在他眼里，你也很面善呢……”

谁知这一举，胖孩就不给华霖抱了，伸着胳膊要去找荆芥。

把他交给荆芥，华霖有点吃味，撸了一把孩子的呆毛，华霖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呀？”

孩脑袋一歪，大眼睛看向荆芥，眨巴几下，忽然一巴掌拍到他鼻子上：“好……好看！”

“噗……”华霖笑喷了，瞄一眼荆芥那张面瘫脸，好看是好看，就是面瘫冰块有什么意思，继续逗孩：“那我呢？我不好看吗？”

娃娃好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大眼睛看着他，面露疑惑。

华霖的笑僵在脸上，非常挫败，难道我真不好看吗？

福喜在一旁忍笑，看到他空白的面色，宽慰道：“主子自然是顶好看的。”

并不想听福喜安慰似的夸奖，华霖向前凑到娃娃脸前，又问：“我不好看吗？”

福喜和荆芥都对皇帝陛下这幼稚的行为惊呆了，竟然跟一个孩子较劲，还跟自己的侍卫比美？

孩好像也被他这举动吓住了，愣了半晌，突然嘴一瘪，转身抱着荆芥的脖子，哭了，哇哇的。

“……？”华霖像被雷劈了一样，至于吗？又没逼你夸我！

“主子，童言无忌……”福喜又在一旁宽慰，可是华霖听他的声音里，分明憋着笑。

就连荆芥的冰块脸都有了裂痕，华霖听到笑声，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然后又道：“你多笑笑吧，笑起来更好看。”

荆芥面色僵硬一瞬，生硬地转移话题：“方才为何不与那县令靖西乡的事？”

谈到正事，华霖也收了玩笑的神色，轻叹一声，道：“只和他没有用。”

正如那卖泥人的老伯所，靖西当地就是里正的一言堂，本地乡民都不敢与他抗衡。

里正不比县令，由中央吏部直接任免，部分地区还有轮差制度。

而更严重的是，南朝的乡里制度，已经被宗族势力影响，并不好控制。

吕适身为里正上一级的官吏，管得了一时，却做不到时刻盯着。之后若是对方伺机报复百姓，那吕适定然不可能随时随地好生看护，即便他可以之后为他们讨回公道，可若是悲剧已经发生了，后续再做主，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者，靖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