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戏精(2 / 5)
算对方真是这孩子的亲爹,也不见这么骂的!
如今华霖这么一,她答道:“怎么也有三岁了!俺家孙孙三岁早就会一葫芦瓢的顺溜话哩!”
“我就嘛。”华霖夸张地看了那男人一眼,“三岁孩童,哪怕资质差些,话不利索,但叫个爹爹娘亲总是能的。可你看看,他肯叫你吗?”
完,他又问周围的百姓:“大家,是不是这么个理?”
“他,他是个哑的!”那男人一张脸憋的涨红,怒而出口。
“哈,哈哈哈……”华霖一听就笑了,“这孩子方才还哭得比谁都嘹亮呢,你他是哑的?哈哈哈……”
笑了两声,华霖突然板起脸来:“要我看,你就不是这孩子的父亲!别是什么人牙子吧!”
他一完,周围的百姓也反应过来,顿时一阵喧哗。
南朝,历来不允许贩卖人口,哪怕是把孩子送到王公贵族或是地主世家去当下人,那也是要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亲自给送过去,才能签卖身契,且一般都有时限要求。
不过,哪里都有黑色产业。买下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用不了多少钱,除非被当场抓到,也不会有专人去查这些人的卖身契。按照正规手续雇个奴隶实在费时费力,这种私下买卖人口的组织也就应运而生。
谁家都有孩子,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卖儿鬻女,这种偷了别人的孩子再拿去贩卖的人牙子,自然是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一听这人可能是人牙子,周围百姓也不再单纯看戏,几个青壮年上前治住这人防止他逃跑,还有几名妇女嚷嚷着要带他去见官。
那人拼命挣扎,只是越挣扎,越引人怀疑。
若不是心中有鬼,怎么会怕和他们去见官?
等那人被乡亲们团团围住,华霖悄悄回到荆芥身边,两人抱着孩子趁乱退离了人群。
那男人看见他们,还喊了几嗓子,结果很快被愤怒的人民群众扭送走了。
福喜和赵奉予早在华霖去扣那男人肩膀时牵着他们的马车离开了那处地方,停在不远处等着他们来。
瞧见他们过来,福喜立时松了口气,可转瞬又垮下脸:“您可真是吓死奴才了……”
赵奉予也满脸严肃:“少爷,您方才的做法实在太危险了!”
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华霖:“这不是还有荆芥在嘛。”
况且他倒是没觉得那男人会对自己怎么样。
早在意识到对方可能是人贩子时,他就不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