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荆芥(1 / 3)
最近南朝皇宫里,但凡消息灵通点的,心思活泛点的,都觉察出气氛不寻常了。
皇帝陛下先前发出去的罪己诏,很多人以为只是做个样子,反正历史上只是拿这些做样子,实际上该如何还是如何的人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显然,他们这位皇帝陛下是玩真的。
有没有拿他的私银充国库发军饷他们不知道,但是遣散后宫,这位是真的到做到了。无论是当初正经选秀进了宫的妃子,还是之前皇帝陛下一时兴起招惹来的美姬美妾,统统接了一道旨意,可以领了银子回家去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宫城,更显空旷萧索。
“这好在咱们陛下是没有立后,若是立了后,这次是不是还要废后了?”
“诶你还别,自从上次那个蛮族女子下毒之后,主子就再也没去过后宫啊……”
“是啊!现在除了把后宫的娘娘们遣散了,主子还下令三年不选秀,这宫里除了公主,以后就没女子了……”
“太不寻常了,你们,主子不会是经此一事,患了什么隐疾吧?”
“我也这么想!你们看……”
“咳!”福喜重重咳嗽一声,打断几个宫女太监的闲话。手中拂尘猛地一甩,扫到几人身上,福喜:“舌头不想要了?主子给你们脸了是吧!私下议论主子是什么罪名你们清楚!各罚一个月俸银!再去把殿前的地板给我擦二十遍!照不清楚我的影儿你们就别想吃饭!”
把他们几人打发走,福喜哭丧着一张脸继续往后殿走。近来因为皇帝陛下这一系列动作,宫中风言风语比比皆是,刚才这还是在祈华殿,别的宫的宫人们指不定都在背后什么闲话呢。
及至后殿,华霖还在和赵奉予对弈。福喜犹豫片刻,还是拿了茶过去了。
看到他来,华霖顺嘴问道:“那屁崽子怎么样了?”
觑了眼赵奉予的神色,福喜干咳一声,答道:“荆芥自己已经好了许多,无需再用药了。”
赵奉予执子的手一顿,突然问道:“喜公公方才谁?”
福喜看了看华霖,华霖点头后,他才道:“回太师的话,奴才所之人名唤荆芥,是主子前些日子从外头捡回来的孤哀子。”
“哦?陛下何时出宫了?”赵奉予抬眼看华霖。
福喜:“前些日子主子在宫中摆宴宴请百姓,就在那日,此人突然昏迷,主子请了御医给诊病,待他醒来发现原是个父母俱亡的可怜人,一时恻隐,便留在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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