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宴饮之日(4 / 5)
弃的余地。
“名帖均已备好,不会有人为难。”应和不放心地嘱咐,“外面有我,你们万事心。”
“嗯。”被称作“刘枫”的男子复又拿起黑布绑在脸上,有着同他清冷的面容一样冷淡的声音。如若不是相熟的人,怕是还会以为他对自己心存不满。
掌柜的在门外踱了好几个来回,满脸横肉抖了三抖,终于下定决心,眼睛一闭,心一横,抬手就要敲门——
结果门没敲到,手还被人治住,那黑布遮脸的人站在门内,只露一双漆黑的眼睛。被那眼睛一扫,掌柜的忍不住后退半步,心里在哭,糟糕,记错了!怎么来了这个倒霉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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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朝,盛大的宫宴,刚刚开幕。
荆芥随着人流进了皇宫,也许是看他面色不善不好相与,看守的侍卫在搜身之后,还检查了他的名帖。
皇宫很大,走了许久,荆芥才来到一个巨大的广场。他四处扫了一眼,巍峨的宫殿,璀璨辉煌,线条笔直的道路,平整宽阔。
看着周围百姓艳羡的眼神,荆芥心底一片冰冷,他不向往这里,他知道,这是一座吃人的坟墓,无非更豪华一些罢了。
午时三刻,宫门关闭,来得晚的便不能进了。
皇帝陛下也没有让众人久等,在众多宫人侍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广场的高台之上。
出乎华霖意料的,场中竟然立刻安静了下来,他恍惚间想到,之前听他讲课的那些低年级学生也这么乖就好了。
现在日头开始大了,华霖这一身实在太厚,他要热死了。
他现在由衷地敬佩古人,都是真汉子。
荆芥随着大家一起跪拜,远远的,皇帝站在高台之上,被阳光掩映着的身躯,哪怕穿着繁复累赘的华服,都优雅非常。
没有人敢直视高高在上的帝王,荆芥匆忙之中扫了一眼,看不清他的面目。他心想,这就是害我父母双亡的暴君吗?
华霖看着下面跪成一片的人,心里有点压力。他转头对福喜示意,福喜立刻高声喊道:“平身——”
“赐座——”
待众人坐好,华霖清了清嗓子,开口背起之前草拟的稿子。最后,他嗓子都吼得冒烟了,长长的演讲终于结束,轻舒一口气,他道:“朕,今日所为,只为向天下证明,朕心已决,大南必兴!”
完,他看着底下仰视他的百姓,又喊了一句:“大南必兴!”
“大南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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