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宴饮之日(2 / 5)
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看着镜子里这张脸,华霖心里吐槽,谁又能想到,遗臭万年的暴君永靖帝,还是个绝世美男子。
历史真有趣。
“主子,林蒙将军求见。”一个太监突然进来禀报。
华霖一愣,挥手叫来福喜。
福喜会意,快速上前动手给皇帝陛下挽髻。
只是还没完全弄好,本应等在外面的林蒙已经进来,站在华霖后方,行礼道:“陛下。”
华霖透过镜子看他,点了点头:“将军有什么事吗?”
“陛下,”林蒙道,“今日之事变数极大,太过凶险,臣恳请陛下允臣留在宫中。臣……不放心。”
闻言一怔,华霖感觉他这话有点怪怪的,默然片刻,他道:“宫中有赵统领,将军放心便是。只是宫外就劳将军多多费心了。”
华霖完就不再看他,摆明了拒绝交流。
祈华殿日常点着安神静心的熏香,华霖偶尔还是觉着头疼,御医给他开了安神补气的药,每天喝着。
所以这殿里时常弥漫着一抹淡淡的药香。
华霖刻意没有去看林蒙,料想他也该走了,谁知等了许久,林蒙并没有离开,他看着镜子里的华霖,突然道,“以默,你还在怨我。”
头上福喜的手突然一抖,扯得华霖头皮骤然一紧,“嘶”地倒吸一口气。
华霖还没反应过来,福喜已经先请罪:“奴才手拙,主子息怒……”
低叹一声,华霖:“朕何时发怒了?你先下去吧。”
福喜慌忙谢罪,颤抖着离开了。
随手拨弄下挽到一半的头发,松散的发髻彻底散开。华霖揉了揉被拽痛的头皮,开口道:“林蒙,你逾矩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林蒙那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以默”是永靖帝花蔺的乳名,他的生母给起的。
“素处以默,妙机其微,饮之太和,独鹤与飞。”他母亲一生独爱诗文,本家并不富贵的她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给自己的孩子,这是她能给的最好的祝愿。
也许他们儿时互相以此称谓,但如今,花蔺已是南朝的皇帝,无论如何,林蒙突然起这个名字,都是不对且不该的。
谁知林蒙却好像突然铁了心要大不敬一般,不顾华霖的提醒,继续道:“以默,当年周皇后一事,我随祖父南下扬州,回京后……一切已成定局,无论你是否信我,此事,与我无关。”
周皇后……华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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