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最脆弱的时刻(上)(3 / 4)
为被赶出府的事而对府里积了怨气,然后再对二爷一阵胡八道,所以她才想着要先一步去确认一下,这才会没打招呼就跑出城……
她偷眼看向析斯亦。
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如果叫眼里一向黑白分明的析斯亦知道她这些两面三刀的话,他肯定又得鄙夷她半天了。
偏一向机灵的她,这会儿不知为什么,一时竟想不到什么自圆其的法。
好在析斯亦很快就转了话题,只皱眉看着她道:“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颜欢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脸,又眨着眼体会了一下身体上的感觉,笑道:“我没什么感觉呀!”
析斯亦那拧着的眉头却并没有松开,道:“今晚你就不要值宿了,回你房间去好好歇一歇吧。”
颜欢不由就在心里白他一眼,直言不讳道:“我那屋子已经好久没住人了。而且下了一天雪,晚上肯定会降温,我那里肯定没你这卧室里面暖和。”
顿了一顿,她又看着他笑道:“而且,金妈妈肯定是不会放你一个人独宿的。如果你是想要换如意来替你值宿,那么我就委屈一下,回我自己房间去睡……”
话还没完,她就看到析斯亦狠眯起眼,从眉下冲她递来个威压十足的眼神。
于是,颜欢咬着舌尖一阵窃笑。
*·*·*
颜欢的脸色问题,似乎自始至终都只有析斯亦一个人注意到了。就连颜欢自己,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不过是觉得她的脸色比平常略苍白了些而已。
想着这一天里的遭遇,颜欢觉得,自己这气色差点应该也在情理之中——不管怎么,她可算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
而,直到半夜时分,外间那西洋进口的自鸣钟打过零点,颜欢才感觉一阵不对。
感觉到寒意时,颜欢只当是外面果然降温了,便悄悄起身,往地罩前那个大熏炉里又扔了两块银炭,然后将衣裳什么的全都盖在身上,这才又躺了回去。
再次躺下后,颜欢才感觉到四肢关节处一阵莫名酸痛,心脏也是跳得又快又急。于是她这才知道,她似乎是发烧了。
隔着那竹帘看了一眼里间,颜欢翻了个身,将脸对着窗口处,闭上眼,默默等着身上的温度退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迷糊中,她感觉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条隧道里。只是,这一回,她是一个人身处于那片黑暗中。她心慌意乱地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才发现,原来她是在找析斯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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