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卑鄙的通行证(2 / 7)
见也没人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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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家人是一大早就进府请安的。“二爷醒来”时,则是天将近午时分。于是,用过午膳后,国公府里那些听到消息的主子们,便或是亲自或是派人来看望“二爷”了。
亏得太医诊断,才刚刚“苏醒”的二爷身子正虚着,不宜被人打扰,所以仅那两位姑娘被允许进到内室里去坐了坐。其他人,包括太太和特特从太学里赶回来的大爷,都被老太太拦在外间没放进去。
至于那一心国事的国公爷,在听到家人报信后,仅以一声“嗯”表示他知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两位姑娘过来时,颜欢刚刚用完她那一刻钟的“场间休息”,所以她和析斯亦都呆在那张“阵法床”上。
而作为主子爷,析斯亦自然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被子里,颜欢却只能盘腿缩在床的一侧。
丫鬟引着两位姑娘进到内室里,两位姑娘便隔着那贴满了符纸的帐幔向二爷析斯亦问了声安。析斯亦却沉默着没有应答——他也答不出来,一直闭着眼的他,根本就认不出进来的这二人谁是谁。
那位大姑娘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问过安后,她就坐在那绣墩上不吱声儿了。
二姑娘则似乎是个爱表现的。才刚坐下,她就从腰间掏出一块帕子,一边低头拭着眼角一边道:
“这可如何是好,二哥哥原好好的,如今竟成了这样,听过去的人和事全都不记得了。若传出去,还不得被人是摔成个傻子了?老爷一向最是注重个家声,若听到二哥哥被人那么议论,只怕又要怪二哥哥不好了。”
二姑娘这话,就等于是在告诉那“什么都不记得”的二爷,他是不得他老子欢心的……
颜欢忍不住就多看了那位二姑娘几眼。
而虽然颜欢在进这府门前,并没有刻意去了解过那位国公爷对这嫡长子的态度,不过仅只从国公爷在老太太院中的表现,她也能看得出来,这国公爷对这位嫡出二爷似乎并不怎么上心。
此时在内室里陪着两位姑娘的,是这院中重新洗过牌后才被老太太指派来的管事妈妈——颜欢听老太太称呼她“金利家的”。
早间时,金妈妈就已经因为这二姑娘的胡搅蛮缠被老太太骂过了,如今听二姑娘又这般话,她心里皱了眉,脸上却只能堆着笑,过去劝着那二姑娘道:“二姑娘快别这样,二爷才刚醒呢,伤不得神。”
二姑娘抹着泪道:“妈妈别怪我,我是既心疼二哥哥,又气二哥哥自己不争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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