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之错仆之过(4 / 7)
父母亲情的颜欢,听着这妇人的哭诉,不禁有些感慨。她一直都不相信父母生来就该爱孩子的法,可眼前这妇人,却显然是爱着她的女儿的。
偏偏这女儿……
颜欢不死心地掐了一把掌心,直到疼得她一阵呲牙咧嘴,她才不得不承认,她……好像是真的穿了。
这里,颜欢强迫着自己赶紧接受这种玄幻的现实,以应对一会儿要来的人;外间,三奶奶已经打开了门。
刚一拉开门,三奶奶便对着来人一阵大哭。
“娘啊,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欢儿竟伤成了这样,若有个长短,这可叫我怎么跟她爹交待啊……偏那府里还怪我们欢儿没能拦住哥儿,倒把她给撵了出来。这叫欢儿以后怎么做人啊……”
三奶奶的哭诉,显然打乱了外间那些人的节奏。
颜欢原还听着有人不满地抱怨着“怎么这么久”的话,三奶奶这一哭,便再没人提那话了,倒纷纷过来安慰着三奶奶。
于是,颜欢又听到一个年老的妇人道:“三儿媳妇你也别太难过了,三丫头出来也只是一时的,等老太太和太太的气消了,我们再想法子便是。”
老太太安抚三奶奶的话,显然并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三奶奶的哭声竟又大了一分:
“娘啊,您是没看到,欢儿被带回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血。偏那起黑心的还把她捆成那样。她都伤成那样了,他们还她是装的。这眼看就要入了十月,竟还要拿凉水泼她。要不是王太医肯替我们欢儿作证,她是真伤了,欢儿可不得跟喜姝……”
“噤声!”
显然,三奶奶最后提及的那个人名触及了禁忌,老太太一反刚才的柔声细语,颇为严厉地喝止了三奶奶。
三奶奶噎了噎,到底还是不甘心,抹着泪又道:
“不是媳妇不知轻重,实在是我们欢儿太委屈了。如今她人虽醒了,却果然如太医的那样糊涂着,连我她都认不清了。娘啊,她还没到十五呢,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着,又是一阵大哭。
屋内偷听着的颜欢不由就撇了撇嘴。
作为以玲珑著称的秘书颜,便是才刚穿来,一切情况不明,她又岂能听不出来,三奶奶这是叫她装糊涂的意思。
她这才刚穿来还不到一天呢,就已经两次被人暗示着要她配合演戏了……
颜欢默默吐槽间,一群男男女女簇拥着一个老太太进来了。
于是,严严捂在被子里的颜欢,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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