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夜话(3 / 4)
润玉原本拿着手的杯子顿了顿,看了穗禾一眼,又冷冷的撇过了头。
看着润玉坐在了石凳之上,原本神色难辨的天帝陛下到底是被她气的多了几分的正常人有的神态,穗禾倒是不禁想着这千年来润玉给人的感觉——润玉一直是没有存在感,旭凤在的时候,似乎每次见面,眼前人都像一个影子那样跟在旭凤身后,怎么呢,一袭白衣锦袍,倒像是旭凤夜间走过后,那下的一地月光。
千年来,润玉都将自己的情绪放在了那名叫做〈温润如玉〉的盔甲后面,围了一层又一层的,如同这千古不变的冷冷的月色,温润如玉,透人心寒。
只是,这样寂寞又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遇到了锦觅旭凤,倒真不知道是劫是缘呢。
锦觅
穗禾在心间慢慢的念着这两个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不急不缓的轻拂衣袖,坐到了润玉的对面。
“都有其母必有其女,锦觅这般的样子,又有谁能先花神是那般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穗禾公主不给逝去之人抹黑,心下便不痛快了?”
“抹黑吗?”穗禾看着润玉,撑着头,不错过润玉脸上丝毫的情绪,“天帝陛下对于锦觅的人与事,还当真是维护的紧呢。”
“这倒真是,”穗禾顿了顿,一字一句的道,“可怜的紧!”
“到底,你润玉不过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可怜虫罢了!”
润玉猛地抬头,冷冷的看着穗禾,眼里是难得的愤怒。
“怎么,生气了?”穗禾眼里带着笑,语气却很凉,“天帝陛下,恐怕你自己都不敢揭开这遮羞布吧。”
“穗,禾!”
润玉从咬牙切齿的缝隙间蹦出了这两个字,墨色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怒火。
“天帝陛下这般失态,倒是让穗禾心下难受的紧,”穗禾故作叹息道,“向来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穗禾观之天帝陛下这状态,只怕这天帝之职,陛下做的却是委实不怎么好呢。”
润玉听了,怒极反笑。
“那本座倒是要听听穗禾公主的高见了!”
“高见倒是不敢,”穗禾语气里满是诚恳,水润的眸子带着几分无奈看着润玉,只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关系是多么的铁,“不过是见天帝陛下你着实可怜,想几句实话罢了。”
润玉只觉得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深深的看了穗禾一眼,又给自己加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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