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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竟然还切掉一侧的输卵管,这家属来了还不一定怎么掰扯呢!
柴晓红是晚上十点多醒的,守在医院的是徐月荣。
无奈,张振山一个大老爷们不方便留在医院,于桐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也不适合留下来,其他男人更不方便。
当张振山找徐月荣帮这个忙的时候,徐月荣二话没就来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这是在哪里?”柴晓红虚弱的问。
“你这是在医院呢,你也太胆大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吃药哪能流的下来啊,你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啊!”
柴晓红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行了,快别哭了,你现在这么也是月子,哭伤眼睛,老了病就都找来了!想喝水么?我给你冲点红糖水喝吧!”
安顿好柴晓红,等她再次睡着,徐月荣便去医院的公共电话给黄俊飞打电话。
“黄先生,柴晓红她醒了,我想你们明天过来问,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第二天黄俊飞带人到医院的时候,柴晓红的家人也赶到了。
来人是她妈妈和她姐姐,姐姐还领着一个孩子。
看到柴晓红上去就打,要不是黄俊飞他们几个眼疾手快,就这老大大下手这个狠劲儿,不打个半死也要受些伤。
“阿姨,我们有很重要的事问她,您先息息怒,等下再处理您的家事可以吗?”黄俊飞问。
老太太点头如捣蒜,赶紧退后到一边。
黄俊飞坐到刚刚徐月荣坐的椅子上问柴晓红:“那个男人是叫彭城么?”
柴晓红摇摇头,“不是,他叫张健。”
黄俊飞又从手下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彭城的画像,“是他么?”
柴晓红瞬间红了眼眶,“是,是,是他!他难道叫彭城吗?他不是叫张健吗?他他叫张健啊!”
老太太在身后叫骂:“我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带耳朵啊,还是没给长脑袋啊!哎哟我这命啊怎么这么苦啊!”
黄俊飞也没理会老太太,接着:“他叫彭城,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么?”
徐玉荣把柴晓红扶起来,拿着枕头靠在她的腰后,“有一次,我在厂子旁边的吃部吃完饭,结果付钱的时候发现钱包丢了,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别熟悉的人,吃部也是第一次去,正不知道该怎么跟老板我丢了钱包没办法付钱的时候,张健就过来了,直接帮我付了钱,然后对我他观察了我很久,对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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