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章 姨娘之心（4 / 7）

做什么？我少这点儿饿不死，多这点儿也不能长二斤肉。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要我怎么做？你！……”

香蒲愤愤道：“她们几个一个头的好，那是一天两日了？不别的，咱这两年的日子过好了，不用怕拖累她们了，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让咱住进前头去？也不是没有空屋子，一堆的房子，就那么空着长草。要卖，出个价，咱买也是买，别人买也是买，有什么不可以？她们倒好，宁肯卖给外人，杀死不让咱靠边。什么意思？打量咱们都是傻子，看不懂么！”

“这话却也不对。做生意，买低卖高，别人出价高，自然要卖高价。居家过日子，这些事儿不算清楚可不行。”

叶氏适时地纠正道。

香蒲打断了她的话，振振有词道：“跟你，姐姐，人家自始至终都防着咱们呢！你别不服气，这是事实！一家一道？呸！这话就心思不好。这是打算要把咱们这块宅基地和这一大片房子都算计进去么？一家一道？亏她们好意思出口！”

瓜子咔嘣咔嘣响了好几声后，香蒲又了：“你也愿意生气！换作是我——装聋作哑、装痴卖傻就是了。跟她们认真什么？惹急了，不还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么？笑什么笑？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乡下妇人，书没读过一本，字不认得两行，没爹教、没娘养，知道什么道德规矩、里外是非？

凡我认为好的，不好也好。凡我看不过去的，全都是孬货！不服气？不服来打我！谁敢？就她们打扮得那个样子，不敢不敢跟我满地打滚，就问她们舍得不舍得那一身的绫罗绸缎、那满头的金银珠宝！跟君子，讲道义。跟人——狗有狗道，猫有猫道，你就得用歪门邪道儿！

不是我你，姐姐，你就是清高，别人眼里，你就是假清高、伪君子。你就会背后生气，当面你怎不给堵回去？她们怎么知道东西糙好？咱屋子里的东西，咱家里的事儿，她们怎么就能知道得那么清楚明白？怎么着？半夜婆娘汉子不睡觉，专门听咱家的墙角，是么？……”

“行了，行了，你就少两句吧，得我头疼。早知道就不跟你了。你还有理了不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泼妇？打滚儿……你真当这是英雄？你那是当街往自己的孩子身上抹灰。这二年，你跟你们爷是越来越像了。不知道尾巴得翘多高去，是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家终于吃饱饭了，是么？”

“反正，她们是休想再让我信她们一分！也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屋子里的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没一个好东西！合欢镇上，还能找出比他们更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