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章 姊妹再会（3 / 7）

全指望着她给爷解闷开心了。所以——”

他忽地转过脸来，无比郑重地道：“所以，伴读可不能欺负他。更加不能帮着别人挤兑他。”

钟若芝的神情便有些不自在了：“侯爷何出此言？”

梁从风的回答毫不含糊：“好歹爷曾在合欢镇住过一阵子，你们家的事，多多少少听了一些。听，四郎以前吃过不少苦头。最早的一次，听险些被令兄摔死，是么？”

“传言不足信，侯爷……”

“好吧，就当是一次意外，不提也罢。就像你的，她自顽劣，行事没个轻重，不过，那么大点的孩子，能指望他多懂事呢？他们三房终究和你们不一样。句难听的，四儿从就是放养长大的。那种孩子，大多野蛮胆大不服管，这倒也不稀奇。但不可否认，她所经历的那些事，不是你我所能效仿的。你觉得爷的可有道理？”

自自话就好了，他却要对方予以响应。

钟若芝既尴尬、又愤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回以沉默。

“你她目无下尘？确实，她连爷都不放在眼里。恃才傲物么？你认为她没有这样的本钱么？你不觉得她与你、与我、与很多人都不同么？就像是天上的月、水底的珠、雾里的花、梦里的人，谁不向往？爷不例外，伴读你也不例外，是么？”

这一席话，不但否定了她，还强行要她接受他的喜好。——

他究竟知道不知道、这有多么地残忍？

“为什么不话？爷可以当你是默认了么？还是、心里头不服气？”他的心不在焉中暗含着蛊惑的意味，“不服气就出来，难道你信不过爷？莫非担心了真话后，爷会生气、会讨厌你？怎么会呢？你是四郎的亲人呢。有个词叫做‘爱屋及乌’。错话怕什么？就算是对爷不敬，爷都不会怪你。

你要是跟四儿那样，上来脾气的时候，敢对爷大打出手，爷或许会更加疼你的……

你的喜怒哀乐、好恶是非，爷从未听你起过。不，是否就意味着伴读是一个完人？这是不可能的，对吧？世上哪有什么完美无缺？草木有枯荣，人事有代谢，任你是谁，都逃不过轮回……”

他神情寞，眼神迷离，宛若秋水澹澹、风曳春枝，不胜清寒摄人心魂。

目睹此情此景，钟若芝再也无法对其怨恨丝毫。

一切都是钟若萤的错，倘若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眼前的人哪会如此失意？

爱一个人或许会有一千一万的理由，但若是问她爱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