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章 公平交换(2 / 6)
身价,能换多少钱、几匹马?或者,能换回个什么人?”
若萤吹着茶沫,好整以暇。
锦绣一脸的况味。
她已经给这对主仆的对话吸引住了:很直白、很坦率,打的比方有点粗鲁,乍听得怪怪的,可是细品来却最是浅显明白不过了。
奴仆惧怕主人,是因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操纵在主人的手中。
有些当主子的,就会滥用这份特权,拿奴仆当牛做马,就是不当人看。放纵自己的情绪,对奴仆召之即来、喝之即去,稍有不遂,非打即骂。
靠这份变幻无常的暴力,震慑住奴仆,使之战战兢兢随时提心吊胆,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与不满。
相比之下,那种宽厚仁慈的主子就显得特别稀罕了。
而像四郎这样的,年纪,又是如何驾驭身边的下人的呢?要如何做,才能让奴仆们既能干好活儿、又能忠心不二?
锦绣表示对此十分好奇。
腊月鼓鼓气,心一横,道:“既然都是身边的人,的并不觉得自己比晴雨轩的金大叔差劲!四爷一项不大管帐,的觉得,四爷您这桩买卖做的有点亏……”
像是给针戳了一下,锦绣吃茶的动作倏地就是一滞。
若萤笑而不语,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四郎……”锦绣吞咽困难,脸上的震惊已被狐疑完全取代,“你方才不是在开玩笑吧?”
如果是开玩笑,腊月何以会是这副表情?就像是市场上待价而沽的骡马,除了泄气、不甘,就只剩下徒劳无功的挣扎了。
关于腊月的来历,她早有所了解。
据,这青年从在县城的养济院里长大,稍大些便不服管教,成天拉帮结群、寻衅滋事。后来,索性纠结了另外两个伙伴,逃离了养济院,流窜在市井间,以乞讨偷窃为生。
后流到合欢镇,被四郎的父母收容,自此算是过上了衣食有继的安宁日子。
根据可靠消息,这个腊月在三房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里里外外一应大事事,全装在他的肚子里。
因为为人机灵、能言会道,又颇懂得些人情世故,加上忠心耿耿,因此,很得三房上下的信任与维护。
可就是这么一个徐须臾离不得的得力帮手,四郎竟然送、就要送人,这难道不是笑么?
“哥儿不必当真。奴家猜想,你家四爷只是罢了……”
“姑娘当真这么以为?”
若萤的凝重如同一块石头,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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