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章 并不情愿（5 / 6）

四郎。我家四爷吩咐，想跟你谈一谈。”

他无视了腊月，而腊月却没打算要放过他。

他恶狠狠地质问那少年：“你什么人？哪来的四爷五爷？谈就要跟你谈？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那少年拧巴着五官斜睨着他，一副誓死不挪步的架势。

若萤漠然地开了腔，语气之中似乎并不含有任何褒贬之意，也不像是针对来人，倒像是在给家奴讲规矩：“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此人名叫莫银儿，乃是醉南风的后起之秀，据色艺双全。他所的四爷，自然就是醉南风的大当家。起来，这位君四爷也算是个人物了，起码在这个行当里，算是个中翘楚。”

腊月干笑了两声：“了不起也不过就是个风月场的班头、花魁里的领袖。什么时候竟然比未来的天子门生高贵了？真是开了眼了！”

若萤正色地纠正他：“话不能这么。术业有专攻，哪一行做大作强了，都是本事。从来风水轮流转，或许有一天，这天下还真就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模样呢。”

着，她拨开腊月便要往前。

静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必理会。他们若是敢乱来，叫巡警就是了。”

莫银儿听得真切，皮笑肉不笑地讥诮道：“柳公子是吧？你这话的也太伤人了。倒像是咱们要掳了四郎去似的。句难听的，咱们要真有那个心思，还会让你知道？”

“放屁！”不待他完，即遭到腊月的唾骂，“你胖，你还当真喘起来了是吧？你是个什么东西？柳公子救死扶伤无数、功德无量，你个道德沦丧鲜廉寡耻的人有什么资格大呼叫？当街拦路、变相要挟，——怎么，醉南风还兼着占山为王、拦路打劫的行当么？无患，你怎不啐他！”

呼应着他的号召，无患果然探头往前，“呸”了一声。

莫银儿腾地就变了脸色，作势就要冲上来。

近旁的马车中，适时地传来一声轻咳，君四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酒意。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路行心。胜者为王败者寇，只重衣冠不重人。山中自有千年树，世上难逢百岁人。茫茫四海人无数，那个男儿是丈夫？人情似水分高下，世事如云任卷舒。入山不怕伤人虎，只怕人情两面刀。无求到处人情好，不饮随它酒价高。……”

这是在寒碜她呢，还是在激她？

若萤举步向前，朗声相和：“美人卖笑千金易，壮士穷途一饭难。人生何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