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章 忠仆心声（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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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愿意跟一只老鼠似的，被他指点着原地转圈，直至累死。

当然，也没有人会将他和四爷的终身联系在一起。这种人若跟四爷配成对儿，相信用不了几年，四爷就得未老先衰……

“总而言之，不是四爷不想成亲，而是身边没有合适人选。你是这个意思吧？”

若萤从书上抬起眼，水波不兴道：“你倒是体贴主子，想得出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来。你的，倒有些道理。如果这是你自己悟到的，恭喜你，没有白活。”

“不瞒四爷，四爷让做的‘功过格’，的可是哪天都没下呢。”

若萤瞥他一眼，凉凉道：“你光想着四爷的事儿，又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境？”

知道的越多，一方面证明了自身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意味着必须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与风险。

“你想过没有，或有一天，为求得自保，爷会把你丢出去当替死鬼？”

腊月很久都没有话，一丝不苟地按完她的脚，收起手巾，拉过被单盖住她的双脚。

这时，他才端正了姿势，深深地凝视着专注于书卷中的人。

“打的懂事起，就不知道爹娘是谁、是做什么用的。在养济院过了那么多年，实在的，当时还没觉得什么，后来跑出来了才发现，原来自己给当成猪狗豢养了那么多年。

哦，不，猪狗都是高看了自己。狗能看门，猪能宰了吃肉，像我们这种好干什么？怪不得当初养济院的那几个老家伙三天两头这么骂我们，敢情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时候倒是有吃有穿，可是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无一不是厌烦的、憎恶的，有些时候，甚至喊你去死。从到大，都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从养济院跑出来之后，四处流浪，一天到头跟巡警和各种人打游击，东躲西藏的，活得就像是肮脏的老鼠……

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反正就那样儿，一天天地混呗。能讨到热包子，那就是过年。讨不到，能捡个馊馒头，也算是赚了。一切的好与不好，都是老天了算。就算哪天吃了老鼠药死在大路上，那也是命……

的有时候静下心来想想，也觉得很不甘。可是，不甘又能怎样呢？

但是这些困惑不解，在认识四爷之后，就再也不曾有过了。的能想到的为人父母师长该做的，四爷都做到了。自从跟了四爷，的不知道收获了多少东西。除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除了衣食无忧，四爷还教的认字、学规矩，学着认识人情世故、应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