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章 刑讯逼供（3 / 7）

亏得柳杜氏大方、亏得静言脾气好，换成她——

还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花样儿来呢。

“你一准在给他的信中，透露出我的意图了，是不是？”

“我觉得……他应当知道这些事……”

“为什么？”

“四郎其实是杜先生的亲外孙吧？”

“梦话呢！”

不待他完，若萤五指收拢，成功地阻止了他后头的话：“我那是穷得活不下去了，非要攀附他那根枯藤老树昏鸦？什么外孙？我可不记得有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亲不靠的外祖父！”

“好好好……四郎什么、就是什么……”

她恼怒杜先生，为什么要拿他的头发撒气呢？

还有，这番话跟他就罢了，千万别让杜先生听到。上年纪的人，经不起这种打击的。

谁这孩子宽宏大量来着？

真真是千万别招惹她，不然，当真会给记恨一辈子。

事到如今，隐瞒已无所用。

“不是杜先生的错……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的选择太过危险……”

“不相信我？”

“不……恰恰相反……”

正因为看到了她的实力，才愈发感到事态的严峻性。

换成别人，要科举、要仕进，或许他会付诸一笑。毕竟，科举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不是，每个寒窗苦读十几载的人，都能够熬到榜上有名的那一天。

每次的大比，赴考的国中学子何止成千上万！但能脱颖而出的，不过只寥寥一二百人。

实到一州一府一县，多不过数人，颗粒无收的现象也算不得稀奇。

但根四郎认识这么久，她的学识与见解，无不令他感到震惊。除去那篇早已是士林间广为传颂的《时弊论》，还有一件事，至今他都未曾告诉任何人，也包括她自己。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东方自她的寝室中偶然捡到了一团废纸。

出于好奇，他展开来粗粗看了两眼。

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让这个孩子如一枚钉子般，深深地钉在了他的心底。

那是一份考卷，是当年大比的策论题目。

他知道，那次考试，钟家的二郎即四郎的那个二哥，名孙山。

他倒是不知道，钟二郎的考卷内容如何，但是他却十分肯定，这张被丢弃的试卷绝对可以获得高分。

无论是从书写还是立意，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