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章 有章可循（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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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根手指如同鉴赏宝物，细细地描摹着他的眉眼、唇型，最终覆上他的胸口。

这当然不是骚扰。

这会儿，陈艾清已经明白过来了，四郎这是在验证他是否在谎呢。

虽然看不见，但四郎就是四郎，自有他认清这个世界的方式。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无论掩饰得多么精妙，总有破绽若隐若现。

在千佛山戒毒期间，他曾经听腊月过，四郎有一套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相人术”，能够通过一个人的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一个动作而破解其所思所想，乃至于性善性恶。

当时，他觉得腊月是故弄玄虚，或者是夸大其词。

四郎相人？四郎才多大？十来岁的子，盐巴都没吃几颗，能有多少阅历世故？就算知道点阴阳术，怕也是寻章摘句而来的，或者是从朴时敏那里捡来的牙慧。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做，他便耐住性子听完了腊月的长篇大论。

听完之后，惊觉得背心上汗湿重衣。

腊月的陈述，再次颠覆了他对钟四郎的认知。

他一直都觉得四郎很邪乎，但到底有多邪，在此之前，他还真不出个所以然来。

四郎的所思、所想，总是那么地与众不同。

即便是再怎么不信鬼神如他，也能掰着手指头列举出无数流行于坊间的、耳熟能详的相术、骗术。

什么“十个秃子九个富”“天庭保满，地稞方圆”，什么“轮廓分明有坠珠，一生仁义最相宜”，什么“龙眼”“鸳鸯眼”“桃花眼”……

实起来，也只是知晓个名字，具体操作起来，却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而四郎却不但了解这些名词，还能够运用自如。不但自己能够信手拈来皆成文章，还要求近旁的人也必须要融会贯通、熟练掌握。

他这是待人处世的学问，学会了，才能畅行无阻、才能未雨绸缪、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比术士们的那一套令人云里雾里的辞，四郎教授的相术，都是极其浅显易懂的。很多术士们很少提及的细节，四郎却能得头头是道。

四郎，最诚实、最能揭示一个人的真实意图的部位，是一个人的腿和脚。

几乎不用思考，腿和脚就能快速地应对来自周围的威胁。这是一种本能，来自于人类产生之初。

举个例子来，当一个人遇到危险，或者是不能认同的事情时，他的腿和脚会本能地做出三种、也只有三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