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章 徐徐诱之(2 / 6)
医书多有记载。罂粟被用以治疗痢疾、呕逆、腹痛、咳嗽等疾病,并有养胃、调肺、便口利喉等功效。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人们开始食用罂粟。罂粟子、罂粟壳也被当成了滋补品。
苏东坡就曾有诗云:“道人劝饮鸡苏水,童子能煎莺粟汤”。
其弟苏辙在其所著的《种药苗》诗中,则更详尽地明了罂粟的滋补作用:
“苗堪春菜,实比秋谷。
研作牛乳,烹为佛粥。
老人气衰,饮食无几;
食肉不消,食菜寡味。
便口利喉,调肺养胃。
……
幽人衲僧,相对忘言。
饮之一杯,失笑欣然。”
其实,在食用“鬼馄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汤水的与众不同。学医多年,不是没接触过罂粟。平日里跟在黄柏生身边,也曾亲眼见他用罂粟壳煮水,替人治疗牙痛、头痛,效果十分显著。
但是,这种添加在饮食中助香提味的事例,却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而若萤在食用后出现了恶心的反应,则应该是其副作用的结果。
这也并不难理解,同样的用量,大人食用了或许无妨,但对于还是个孩子的若萤而言,未免就有些过了。
“元朝名医朱震亨曾经劝诫过世人,称:‘今人虚劳咳嗽,多用粟壳止勤;湿热泄沥者,用之止涩。其止病之功虽急,杀人如剑,宜深戒之。’可惜的是,没有人汲取他的忠告。”
若萤缓缓道:“艾清就是个活生生的受害例子,你们都看到了。他会间歇性地发病,然后发困。醒来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吃那家的馄饨。久食罂粟会让人中毒成瘾。赌瘾发作后,体内如遭虫蚁叮咬、如蛆附骨,十分痛苦。成瘾之人形容消瘦、昼伏夜出,不思茶饭、心无旁骛。就好像艾清那样,六亲不认……如果不尽早治疗,赌瘾越来越严重,最终会害人送命……”
静言跟着补充道:“他身上的伤痕,想必都是毒瘾发作时导致的。跌倒,碰撞,自残,或许还被顽童攻击过。”
若萤冷冷道:“不过,那个时候他大概感觉不到疼痛。赌瘾发作时感觉不到,食用了罂粟之后,更加感觉不到——能感到的只有极致的快乐。这东西本来就有催眠麻醉的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李祥廷痛心疾首地低咒,“是谁、谁干的?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原因自然是要查清楚的。但要元凶是那卖馄饨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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