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章 旅途琐记(2 / 5)
了月余的口疮。那段日子对父亲而言,怕是暗无天日。
彼时的父亲,内外交困。外头没了收入,家里又有妻儿需要养活,父母那边得要孝顺,在外面还要承受街坊们的奚和嘲笑。
父亲的痛苦,若萤感同身受。
也许这些经历,是父亲的人生中所必须的历练,而且后来,家里有了进项,父亲又有了事情做。
母亲都已经不去计较过往了,按理,这些旧事该放下了。
但是若萤却不这么认为。
何谓“放下”?放下不代表着遗忘,不代表作恶的人值得谅解。
若无机会遭遇,只能作恶的人运气好;倘若不幸狭路相逢,就莫怪她人之心、睚眦必报。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冷洌,正准备抬脚进门的孙浣裳忽然扭头朝这边望过来。
当然,他什么都看不清。
“看什么看!”腊月低声斥骂,“知人知面不知心……”
作为若萤的心腹,他已经从崔玄那里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关于当初三老爷的失业,万万劝劝世给人陷害的,而孙浣裳就事知情者之一。
确切,姓孙的根本就是这出阴谋的参与者!
是他默许了轿夫们的倾轧与诬陷,使得三老爷在受诬的同时,声名也受到了玷污。
孙浣裳此举,毫无疑问是人作为。因为做贼心虚,因为悔婚,怕跟前的三老爷找他理论,甚至是嚷嚷出去,害他丢脸,于是,他就先下手为强,默许、或者是直接推动了这出丑剧的发展。
他很清楚三房当时的境况,知道失去收入对于三房是个多么重大的打击。当一家子都在为前路惶惑时,哪里还有空暇来寻他的晦气?
“他大概觉得,三老爷丢了那份差事,咱家从此就完蛋了吧?……”
腊月的牙齿咬得吱嘎响。
真的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三房永远也返不了青、发不了芽吗?
“要不,这些当官的心才狠哪!”
腊月的这句话,是有针对性的。
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冯恬的疯狂。
当时,冯恬叫得那么大声,而孙浣裳偏就能沉得住气。身为一县长官,如此冷漠冷血,还有什么脸面什么爱民如子?
“他也不怕做噩梦……”
冯恬若有灵,第一个就该找姓孙的算账。
相较他的愤慨,若英则表现平淡,一如往常。
在冯恬一事上,她不想过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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