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章 各执己见(3 / 6)
意见,这算不算是“自甘堕”?
“四郎、四郎!”
眼巴巴看着那俩人裹挟着走出去,李祥宇攥紧了拳头,极力克制着想要冲过去拉回四郎的冲动。
他不清楚自己的呼唤能否起到作用,有李祥廷那座屏风遮着,四郎有没有回头看他,不得而知。
哪怕只是一记回眸,能够表达出些许的歉意和留恋,也足以安抚他的心啊。
“脚好痛……四郎好狠心……”
行进中的人团似乎顿挫了一下。
李祥廷扭过头来,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揽着四郎的肩一径去了。
到底还是没有看到四郎的正面。
李祥宇挨着书案慢慢坐下,屈指轻叩桌面。惆怅片刻后,他的心底又生出些期盼来。
舅子呢。
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还会少吗?也许就是一辈子呢。一辈子,有什么话是不得、不完的?
有本事,李祥廷那混蛋就一辈子看紧他。
又两日,送走了唐氏母子,叶氏才在晨省的时候,跟老太太禀明了自己的决定。
并将李家的定礼呈给众人过目。
直到这时,钟家的才了解唐氏母子的身份。
也许是亲事来得太过突然,也许是“四品知府”的名号太过响亮,诺大的花厅起码寂静了有一盏茶的工夫。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绣花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老太太瞑目憩,一动不动地享受着大丫头清夏的捏肩。
大太太妯娌几个的眼睛眨得有些快。
晨光一步步踱进来,将罗汉床的屏板上的图案清晰地临摹出来。素日不曾留意的人物、花鸟,都在熹光中过了一遍。
与院中的清凉相比,厅里到底还是沉闷了些。积年的薰香如烟炱一般,附着在各处,断断续续地沁出谈不上恶也不上香的心不在焉的气息。
嗅不到一丝喜庆,能感受到的只有一阵紧似一阵的窒息。
突然,老太太手上的佛珠毫无征兆地断了线,指肚粗的砗磲珠子就如同冰雹,哗啦啦泻了一地。
这个明显的不祥之兆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心神大颤。
老太太的声音低沉滞重如同拖曳了千斤的镣铐:“老三家的,你真是好样的!你既当我是个牌位,又何必费事八卦地走这一趟!你的闺女,你自己作主就是了,我没有那样的孙女,便只有干看热闹的份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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