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章 一致对外（3 / 5）

写信去请她回来，也还是需要好几天时间。你觉得呢？”

她自觉得这番话得合情又合理，孰料却遭到了冯恬的反驳。

“三娘打得好算盘！先诳了我回去，至于二姑娘几时能回来，——三娘做得了主吗？那还请你告诉我，她几时回来？十天？半个月？还是三年两年？你们一直就是这么打算的吧？慢慢地拖死我，是吗？”

叶氏不禁怒道：“这孩子怎这么不讲理？二姑娘现在这个情况，哪里是这个家能了算的？使唤她的人，不是你我这样的平头百姓所能接近的。要二姑娘撇下差事回来，不用先跟当家人打个招呼吗？白了，在人家手里做事，你以为走就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好心好意，你倒这种话，有意思吗？”

“我早料到会这么着。”冯恬罔顾了她这些话，只管自言自语道，“确实，她而今出息了，飞上高枝儿了，不是一般人能指使得动的。论起来，她该好生谢谢我才是。三娘要证据，证据还分个主证佐证，是吗？都是主仆一心，她不在没关系，她的丫头不是还在吗？有些事，为奴婢的知道的不会比主子少。不如就请水蓝姑娘出来道道？”

“水蓝”二字一出，座中一片哗然。

水蓝可是二姑娘的人，怎么会想到要她出来作证？身为奴婢，就算是主子犯再大的错儿，也断然没有检举背叛的道理，这可是《新明律》中明明白白规定了的！

这个冯恬，莫不是真的病得不轻？

可是看她的表情，似乎又是胜券在握的感觉，难道，此事走向会出人意料？

如此一想，不少人暗中倒是有些期待了。

水蓝很快就到了，战战兢兢地，走路都有些不稳。

一进门，头也不敢抬，直接就跪倒了。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冷，声音和身子一起，抖得跟筛糠一般。

冯恬和颜悦色地跟她道：“不用怕，有什么事，我会一力承担的。你且，我脸上这个伤是怎么得来的。当时的详细经过，你是最清楚的，你且照实就好。”

水蓝抖了半天，忽然间就崩溃了，伏地痛哭流涕：“姑娘你不要逼我！出事那天，我一直都在我们姑娘身边不假，但姑娘是我家姑娘害你，我没瞧见，也没听过，不知道姑娘想要听什么。姑娘你送我东西，又许诺会带我离开钟家过好日子，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我生是钟家的人，死也是钟家的鬼。虽然我只是个奴婢，可是这种背主弃义的事儿，打死我，我也不会做的……”

如同沸油里溅入了冷水，现场嘈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