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章 夜里盲话（3 / 6）

什么？

“大概是因为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吧。或许，她是在以这种方式帮助我吧。”

“四爷是——”腊月吃了一惊。

若萤云淡风轻道：“你想的没错儿。当凶手发难的时候，冯恬就在旁边的回廊下。她看得很清楚，但是去没有吱声……”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出门捉拿凶手的时候，在经过冯恬的面前，她不过是稍稍回了个头，却能让冯恬害怕得几乎要倒下去的根本原因所在。

在对待凶手的一事上，冯恬因为惧怕而放弃了援助。因为程芳言语攻击她，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冯恬随即就对程二实施了打击报复。也许，她是想藉此减轻一些心里的复最感吧。

幸好若萤无事，不然的话，冯恬的所作所为等同于从犯、同谋。

“她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愤怒之下的腊月，一掌砍飞一堆雪，“如果当时她能吆喝一嗓子，哪至于发生这些事儿！就一句话的事儿！她也真能干得出！忘了四爷是怎么帮她的了？亏得咱们对她那么好，她就是这么个回报法儿？真的，四爷，不是我人之心，都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看冯大舅什么德行，作为亲生闺女，——你还真不能太过相信！”

原地转了个圈后，愤怒犹未停歇：“真是一刻也不能大意！我就今天应该带上高大姐，或者是红姑。寸步不离地跟着四爷的话，哪会出这么多破事儿！”

“好了，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你就是气炸了肺，也于事无补。”若萤揉揉太阳，“她原本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每日都过得心翼翼，咱么又何必雪上加霜？我现在别的都不要求，只希望她别再添乱，就好了。”

“她能做出什么花样儿来？爹娘那边根本不会允许她再回家里去。住在钟家，不明不白地，到底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的都替她害愁。有句话也就敢跟四爷你，的真心不愿意看见她，一脸的晦气。真的，不是人心思不好咒她，真就是那种感觉。看着就叫人心里不痛快。笑得也勉强，话也得影影绰绰，眼神晃得厉害，总觉得的都不是真心话。亏得三娘大姐她们一门心思对她好，她本人一点诚意也感觉不出来！好几次听见三老爷招呼她过来咱家，的忍了又忍，到底没敢开口。来干什么？又不是喜娘财神！”

“你这就是典型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她过来又没有空着手，每次不都带了些前头的鸡零狗碎？平日里，咱们连老宅里的一根毫毛都摸不着，要不亏了她，咱们还不早成了睁眼瞎了！”

腊月怔了一下，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