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章 可怜身世(2 / 5)
“然后,你就除暴安良,杀人越货了?”
“如果是你,一定会有这份狠心吧。”这话自嘲有、讽刺也不少。
若萤未作理会,一本正经道:“不一定。得具体情况,区别对待。假如对方只是诬陷你偷了把斧头,而你却要杀死对方,这根本就不是智者所为。”
君四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种情况下,你还有工夫精打细算,果然不是一般人哪!”
“为什么不?那是你运气不好,没有遇见我。”反问凉意如水,“你做不到,不表示别人也不行。”
君四哼了一声,心下十分不服,却又无从辩白。
是的,这种话,即便只是,当时的他也不曾想过。这样置身事外的冷静,他也没有,虽然当时的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单从这一点来,他跟钟四郎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
“后来呢?”若萤翻个身,比黑夜愈深的双眸无形中有着将一切吸入进去的力量,“逃离第二个家后,为了生计,你不得不做了这一行?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看似危险至极,实则也是最安全的。大概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掩护你的出身来历吧。”
“你想得太天真了……天上怎会掉馅饼?有时候,不是你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的……”
“嗯,这倒是实情。所以才会有‘尽人事、听天命’的法。”
她的口吻听上去就好像在“你终于明白了”似的。
这让君四感到既好笑、又好气。
他平定了一下心绪,缓缓道:“后来,我又给人贩子拐了……”
拐去做娈童,出卖色相皮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俨然禽兽一般。
他的人生再次遭到颠覆,曾经一度低痛不欲生,也曾试图绝食自尽过,逃跑的法子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但最终,都被粉碎瓦解了。
那时他才深切体会到,以往所受的苦,都不算苦,眼下所受的罪,才是生生世世都无法救赎的。
为了减轻痛苦,唯一的出路就只有自我麻醉了。从身体和心理上,放弃、沉沦……
“然后你忽然发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据埋着尸体的野山樱,次年的花朵会开得格外鲜艳。所谓朽木化蝉、白石化羊,蛹虫成羽、腐草为萤,想必你也悟道了。”
虽然看不清,但是君四却盯着话的人好半天。
那句“你确实很聪明”的感叹,在嗓子眼儿里直打旋儿。
他语结了,不知道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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