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章 相约为好(3 / 5)
头来,反倒成了木桩子,就这么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
心里头有个声音大声地命令着他:睁开眼,怕什么!她既敢亮,你就敢看。只要抓住证据,才能有力地打击敌人不是吗?
与这个声音相对应的,是另外一个微弱而怯懦的踌躇不决:那样不好吧?年纪再,也是个女孩子。这一旦看了,会不会给赖上?要不要对其负责啊?不不不,这是绝对不行的!他才不要自取其辱呢……
皂香盈面,一只手覆上前胸。
陈艾清大惊失色,如同躲避一块火红的烙铁,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像一只甲虫般被钉在了门板上。
“喂,你——”
他想这是骚扰,是调XI,可垂眼处,那的人、的脸上的一往情深,顿时打乱了他的计划。
“我对艾清的喜欢,并不比对李二哥少。我觉得跟艾清做朋友,总好过跟你做敌人。其实,最好是能做兄弟,不过,这似乎有点难度。”
她一脸的遗憾,看上去怪叫人同情的。但是陈艾清就是觉得心中狼烟四起地。
她的话有些孩子气,是让人不忍苛责的纯真与率直,但是陈艾清却坚信,那只是一种错觉。
钟四郎不是草包,她比任何人都狡猾。
如果他认为她草包,就等于否认自己亲爹的眼光和见识。
能做李家叔父和父亲下酒菜的钟四郎,肯定比他陈艾清强,也比李家两兄弟强。
坊间常“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钟四郎毫无疑问就属于这种怪中奇葩。
别问他这种认识是何时生成的,也许从第一眼开始,也许是八字不合,生来就不能相容。
“钟若萤,你傻么?还是你看我们都是傻子?做兄弟?这种事儿不该来问我,应该去佛前多多烧香,祈求下辈子梦想成真才是正理,你觉得呢?”
他觉得他这个回答无论是从语气还是内容上,都算得上很有力、很完美,足以让对方心生羞愧、无地自容。
也许吧?不然的话,为什么脑袋一下子就垂下去了?低头就意味着认输吧?
还没等他感受到胜利的快感,胸口处便传来吃吃的笑声。
似乎只是想稍作休息,那孩子的脑袋离开他的前胸,再次高高地扬起来了。
“我又不想跟佛做兄弟,他要怎么怎么看,与我何干?艾清不肯跟我好,不过是嫌弃我的身分罢了。但是我想问艾清,你是如何判断一个人到底是男、是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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