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章 眉来眼去(2 / 4)
正的同时,还兼顾了身后的一帮同侪。光听话,就知道这是个有大器量的。
不像有些教坊女子,只恨不能变成菟丝子,死死缠住金主。自己吃肉,也不许别人喝汤。
这般气巴拉,注定成不了大气候,难以撑起一方天空。
实话,她喜欢跟大气的人交往,就如喜欢徜徉在天地间,宽敞而自在。
锦绣故作酸态,瞄着近旁的几个少年,试探的同时又不无调侃之意:“就怕四郎虽有这个心,却没那个自由。有时候,给人宠着也是一种负担。姐姐我的对吗?”
从“奴家”到“姐姐”,这是要抢占高地好开战吗?
明知她故意视,若萤毫不介意。
确实,凭她这幅身子骨,进出青楼委实太怪异了。而李、陈等人都是公众眼中的正人君子、健康少年,又岂会允许她“误入歧途”“不求上进”?
当此时,锦绣斜靠桌沿,一手端着一杯美酒,红唇正逡巡在白瓷杯沿上。
一手则搭在桌面上,□□半褪,露出皓腕一截。玉指纤纤、红蔻艳艳,两只碧玉镯子滴露凝翠,观之忘暑。
极为随意的一个姿势,却满含邀请。
目睹此情此景,若不动心,无异于顽石。
若萤注目深深,似乎不能自已般,伸手覆上那一只柔荑。
“桃花月淡胭脂冷,杨柳风微翡翠轻。玉人欹枕倚云屏……”
儒生的清唱恰合时宜,歌唱的内容动人心弦。
看着覆在手背上那只手,锦绣的心眼莫名地急跳起来。在对方山涧一般的瞳眸里,她看到自己正载浮载沉。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受,有如初恋,如同做贼。
而让她产生这种悸动的,偏偏是个孩子。
这是逢场作戏,却不料戏如人生?
对方没有话,却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对她倾诉。凝视亦正亦邪,笑意若隐若现,情意半真半假。
一如那对微微发青的眼睛,暧昧得莫测深浅。
像极了那些流传千古的无题诗,叫人欢喜又惆怅、向往又迷惘。
像是水中的明月、雾里的娇花、风中的幽香、命里的——魔咒。
一个孩子,能够传递出怎样的感情?爱与欲、恋与狎、醉与醒。想亲昵又想保持距离,想沉沦又在顾忌着理智。
即使是一个骨血强健的男人,也从没有一个人,能够同时给与她如此丰富而复杂的撞击与试探。
像桃花春汛,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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