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章 上巳春光(2 / 4)
袅袅青烟。
“问问良医所,差不多就赶紧打发出去吧。爷是有多蠢,养了个白眼狼在身边。”
“是。”朱诚答得痛快淋漓。
“完了……”
红蓝喃喃着,软瘫在地毯上。
若萤扭头朝着窗外,飘忽地笑了一下。
完了?至于这么悲观吗?她就有那么坏,非要让别人不好过吗?
这些人,还真是不了解她呢。她容易吗?
为了给他的积怨隐忧找到一个出口,不惜自毁形象地做了一回恶人,如此奉献还不够吗?还要她怎地?
如果王世子不能领会她的良苦用心,那么,他就真是个傻子了。
活该给世子妃欺负,老老实实作个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吧。
“春风先至苑中梅,樱杏桃花次第开。
荠花榆荚深村里,亦道春风为我来。……”
春来芳草侵古道,绿染人衣,王孙当归。
熟悉的屋舍想必又没入黄黄白白的花草中。那几欲齐檐的华花郎和荠菜,才是最令人钦佩的生命。年年火烧不尽,岁岁春又复生。为炊亦为药,以草芥之躯,匡扶正气驱除邪魅。
遍布各处的榆钱不知端上了多少人家的饭桌。今年,母亲有没有拿来煎饼吃?因为她不爱那粘粘糊糊的口感,以前家里从来不吃那个。
倒是若萌和若苏,喜欢撸了来生吃,每每以清甜柔滑撺掇她尝尝,吓得她躲避不及。
看着她一脸的惊慌与嫌弃,若苏和若萌就会笑得见眉不见眼。
姨娘也对榆树情有独钟。她习惯使用的刨花水,就是用榆树皮做的。
每年春天,父亲定会砍几片榆树皮,削去外层的糙皮,把内层的浸在冰冷的井水里。隔些日子,等榆树汁渗入水中,就变成粘粘的一大罐刨花水。
姨娘就蘸着这个梳头,套用娘的话“就跟给牛舌头舔过似的”,那叫一个光亮顺滑。
六出寺的红墙上有没有爬满藤蔓瓜蒌?大显有没有经常清理各处?这么好的天气,不会又天天摊在大石头上晒太阳、抓虱子吧?
不过,天气如此晴好,当真不适合做事情。
什么都不用想,趿着草鞋,漫步在山中林间,数着地上的光影斑斑,白石净沙被阳光淘洗得平易近人。
听鸟雀躁林,闻木香烂漫,个中真味,只有有心人才能体会。
……
似乎是感应着她的乡愁婉约,是夜,蝠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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