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章 月夜归人(3 / 4)
,是心跳不可遏止地加速。
在她再也想不到的时刻,他姗姗而至,宛若信步游目间不经意闯入眼帘的美景,令人喜不自禁。
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处起。
上弦清清,拖曳出并影迤逦若即若离藕断丝连。
柏木森森,擎起白雪皑皑掩映了心绪起伏欲言又止。
良久——
“对不起。”若萤歉意深深。
她不该揭人疮疤,不该恶语相向。作为至亲尚且没有表态,作为外人的她似乎没有权利越俎代庖。
“对不起。”
静言的道歉深重得如同来自地底。
他如何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所控诉的,何尝不是事实?可是,她能的,他却不得。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要出头做这个恶人。不愿接受,那就只有改变。
这是她的本色,是他艳羡的洒脱恣意。
“你想问什么,只管问吧。但凡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她既是一个有胆识、有担当的人,想必一定能够了解世人所不能体谅的隐情吧?既然已经从心底默许了她的存在,还有什么不能与之同甘共苦的呢?
若萤听出了他的颤抖。
相较于母亲和杜先生之间那未知的伤害,她觉得静言的不安更加令她在意。
很多时候,隐瞒只是为了避免伤害。
她要拔出这把利刃吗?伤他、或自残?
要吗?
她拉起他的手,用手心的温度安抚他细若余音的挣扎。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这个年,自他出现的那一刻,才算是有了喜庆的感觉。
“不放心杜先生吧?不用担心,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事儿。”
都有精气神生气、斗嘴了呢。
静言答应着,那句“你怎么样,近来过得开不开心”的话,终于随着她按捺不住的欢快,一点点地渗入到心底,再也浮不上一个字来。
“你几时出的门?路上走了多久?好走不?”
若萤并未察觉到自己异乎寻常的关切,一迭声询问着他的行程,又要喊腊月起来帮忙收拾客舍,暖炕、点灯、打热水洗漱。
无患一溜跑过来,先跟若萤匆匆欠了欠身,转头招呼马夫把一个大箱子扛进静言的寝室。
“无患先把你们公子的屋子弄暖和些。”若萤仰头咨询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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