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章 图谋水利（3 / 4）

地就忧伤起来。

只恨自己人微力薄，帮不上什么忙，不能不遗憾万分。

“走都走了，看什么。”

身后，杜先生凉凉道。

若萤未予理会，折身慢慢朝着后头的草屋走去。

“喂，四儿，你着什么急？前头有金子还是银子在等着你？”杜先生故意撩她。

若萤却把这话当了真：“也不必什么金银，每一步能捡到一个通宝，这生意你不做？你老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可以没心没肺。我跟你可不同。我家里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吃喝拉撒，哪样离得了钱？”

“你还真是掉进钱眼儿里了。”杜先生鄙夷地哼哼着。

“解用何尝非俊物，不谈未必定清流。若使许攸财用足，山河争得属曹家。先生以为如何？”

她将原本属于两个人的诗，各取了一句，相提并论。上一句，嘲笑杜先生假清高，后一句则肯定了钱财的莫大作用。

杜先生若要辩驳，就需从历史的角度予以评判。而一旦牵扯到历史，那话题可就有的了。孰是孰非，即使是已经盖棺论定的事儿，在若萤这里，也会遭到种种质疑。

而她，今天似乎并没有要跟他打嘴仗的意愿。

“断章取义，胡乱编排，儿游戏。”杜先生悻悻然道。

若萤并不着恼，只是言语间颇多感慨：“我娘过，她很想念时候的日子，真正的锦衣玉食、山珍海味。她，她有几十年不曾吃过那么大的海鲜了。”

到这里，她忽然倾下身子，微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几许邪恶，压低的声音隐含着令人忐忑的别样弦音：“其实我一直很怀疑，当真有那么大的螃蟹、那么大的海虾、巴掌大的鲍鱼吗？也会跟人那样，老而不死便为贼吗？我娘别不是在夸大事实吧？”

“……有没有，你又不是睁眼瞎，还用得着问别人？”

短暂的窒息后，杜先生的笑容如同他的心肝一样，像是乱刀拦过的老菜帮。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若萤清声吟诵着，冉冉而去。

剩下杜先生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久久地一动不动。

“四爷，四爷你刚才什么了？”腊月悄没生息地尾随而来，打着报告，“杜先生怎么哭了呢？”

“哦。”若萤神色未变，“风大，吹痛了眼睛吧。”

腊月使劲地摇头：“不可能！我看他好像很难受似的。也没出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