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章 代舅相亲（3 / 5）

的时候，她也是听人的，当时不信，故而打发了腊月去那一带仔细打听，果然就抓到了把柄。

原来，那家闺女早就跟街面上的一个货郎好上了，两人私相授受，手也牵过，嘴也亲过，庄稼地里也滚过。这事儿办得极为隐秘，只怕连自己的爹娘都还蒙在鼓里呢。

叶氏大吃一惊的同时，半信半疑。着意去打听虚实，不想居然是真的。

她不由得又是失望、又是愤怒。要不是女儿多心，叶家岂不是要遭大难！

只是转头想到自身上，心里头又是另一番滋味难以言表了。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在面对二女儿的时候，竟然会心生怯懦，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孩子不光心思重、心眼儿多，那双眼睛也像是能通阴阳，看穿一切似的。

仔细想来，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似乎，从那次冲撞了大太太之后，就这样了。

浑身的淡漠，难得地喜怒哀乐，是不是因为看得太透，所以才无动于衷？

存了疑心的叶氏，于是就有意无意地跟她套话，从只言片语中，归拢出一点可怜兮兮的线索。于是知道了腊月身上的疮，是经由她的指引才好起来的。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腊月无以为报，兼之无家可归，便执意地要给她当牛做马，只求个温饱寄托。

至于她年纪，如何能上知天文、下至地理，她的回答从来都是千篇一律：书上看的。

叶氏就默了。倒不是信了她，事实上，她心中存着的那点疑惑，越来越重了。

萤儿才多大？才能够读到几本书？

作为孙婆子的跟班，次日，若萤跟着去了凤山镇。

黑龙河在这里入海，冯家就在入海口附近，前望海、侧傍岛、背接平壤，另一侧则是高丽戍，登州卫在这里设有一处卫所，负责海防。

冯家所在的渔村，靠近高丽戍，渔民和士兵们时常可见，相安无事。

见了冯家的情况，若萤才知道孙婆子的辞涂抹了多厚的香粉。而冯家非要和大太太扯上关系，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这么做，不过是掩藏自卑，不至于给人瞧不起罢了。

打鱼的就没有几个富有的。思及自家，虽也是清贫的，可好歹有围墙、有院，有花有草。

冯家却连这些都没有。

一溜儿八间草房，高矮不一。房墙上全都是大不一的洞，门窗就没一扇整齐的。没糊窗纸也没安纱窗，就是一个框架，空的，屋里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