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章 公门慈父(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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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呢?

那个轿夫果真是谁都能做的吗?

都父亲力气大,一个人顶三个人用。整个合欢镇都知道,三房的地基本都是父亲一个人在打理:春播、秋收、冬藏。忙起来,哪还像个人,根本就是把自己当牲口来使唤!

所以才会下那么一个耻辱的外号:骡。

不管是有意无意,只要是这么称呼过父亲的人,包括母亲在内,全都不能原谅!

父亲的辛劳,没有人比她看得更清楚也更能体会!

那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披星戴月的劳作,也只有父亲吃得起这份苦。趁着衙门休假,抓紧时间帮家里赶完地里的活儿。

谈不上做好,但只要能不耽误了农时,就是父亲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

谁不想家里谷仓丰满?难道父亲就不想吗?

这个问题,母亲有没有想过?只知道一味地责怪,难道累死了自己的丈夫,别人就会无偿地来帮助你?

她忘不了弯腰驼背劳作在田间的父亲,身上的衫子磨成褴褛,汗出如浆凝结成厚厚的一层盐霜。然后,父亲就用这衫子擦汗,盐分杀得一张脸赤红如火。

农忙时,家家户户都要给劳力改善生活,饭要吃结实的,大鱼大肉是绝对不能吝啬的。

母亲脾气再坏,忙起来的那些日子里,也会尽量克制着,尽量温和地跟父亲话。家里虽穷,但也会给父亲开灶。

可是,那是什么样的灶啊?不过是疙瘩汤多抓一把面粉、汤水里多搁几片肥肉,再奢侈一点,就给烙两三张单饼,这就算是很好、很好了,起码,孩子们边上看着只能流口水,却是不能够享受的。

常年累月超负荷的劳作,让父亲的双手永远都布满着厚重的茧子,刀子都扎不透。两只肩膀,匀称地生着两片糙肉,像是猪皮马蹄,那是被木犁和轿竿反反复复磨损出来的印记。

她见过沉默时候的父亲,一动不动,满面忧伤。孤独而彷徨。一身的骨架子把衣衫撑出虚假的强健,只有风知道,那里面有多么地单薄、空旷。

但是,倘若这个时候有人同他话,他就会立马变得活泼起来,俏皮话儿一套又一套,逗得人前仰后合肚皮都要笑破。

这个时候的父亲,会让人觉得似乎他生来就是这么风趣幽默——没心没肺、不知忧愁。

母亲骂父亲,是因为心中有怨恨,跟外人道不得,只能向最亲的人宣泄,因为知道,只有最亲的人才会谅解她、包容她。

可是,父亲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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