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 乍现锋芒(2 / 5)
苦。
早知道有静言的存在,她一定会来得更勤快些。
“你坐一会儿,我陪外祖父下完这一盘。”拈起棋子的时候,静言不忘安抚她。
若萤点点头,目光掠向棋枰。
这应该是静言带来的,原木色的棋盘,陶质的黑白棋子。
朴素无所修饰,恰是最天真的可亲。
这是若萤第一次正儿八经看人下棋。都认真的人最好看,静言是这样的,对面的杜先生,也是这样的。
很显然,黑白子从某种程度上化解了杜先生的一身孤高狷狂。鹑衣霜鬓的他,这会儿瞧上去居然也有了几分大隐高士的潇洒,挺顺眼的。
静言长的不像他,估计是随了姓柳的那边吧?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这祖孙俩都相差甚远。
若萤一次次偷眼静言的侧面,骨血尚未丰沛的少年,轮廓还不是那么分明,一味地很温和。
她在猜,他今年大概有几岁?十三?十五?
却已经行过冠礼了。
这么早行过成人礼的,大抵不外乎两种情况:高门贵胄,或者是诗书世家。
静言有可能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
若萤回想起了那日追寻杜先生下的几个人。任凭他们穿的常服再寻常,仍旧掩藏不住那股子骨头里散漫出来的贵气。
有钱人,只能称富,未必就担得起“贵气”二字。清贵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有钱人。
所以,真正称得上“富贵”二字的,普天下也不是俯拾皆是。认真排起来,并不困难。
富贵人家的孩子成人早,是因为家族的责任感和荣誉感使然。只有成了人,才会有资格谈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才有权利被允许参与各项家族与社会事务。
受到那么富贵逼人的人的关注,杜先生的来历不简单,静言的背景也不会很单纯。
要这么推断,静言早早成人也就可以理解了。
那么,婚姻对象也差不多给提上日程了吧?或者,已经有了确定的人选?
只是可惜得很,此时此刻,她没办法从他的表象上,捕捉到这方面的蛛丝马迹。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白色了。
一袭素绢白色卷草纹直身,腰间束着豆青色宫绦,上系着一块白色莲型玉佩。
一个半新不旧的菊花纹宝蓝香囊,上面并没有绣什么花样子,也没有装饰性的穗子,就是简简单单一个香囊,却一点也不难看。好像任何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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