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毛,咋这么难呢?/p
“……天庭如何能容下你这等妖孽?”/p
想想苍?F的年岁,在想想苍?F娘亲的年岁,耳背这个事,也是有可能的。故而,天后娘娘至此还是不能将我的名字弄明白,似乎也许可能情有可原。/p
我叹了一气,心里默道:凤凰呀凤凰,“桃花夭夭灼灼其华”此话共有八个字,其中两个为叠字,算来也有六个字可选,为何你独独选个“夭”字,累我平白无故徒增今日烦扰,真是我冤家。/p
耳闻天后娘娘此刻正在喘息换气的空隙,我自是要做那见缝插针的针,便屏了屏气,大约是鼻涕多了,以致鼻孔堵塞,既吸不进新鲜空气,也呼不去心中郁气,这~这不就是世人常的夹板气吗?/p
果然很气!/p
我无奈的再次叩上三叩,含着眼泪鼻涕囫囵道:“天后娘娘,夭真不是妖孽的妖,夭是桃花的夭,请您……”/p
大抵是哭得太过伤心,口水够足,“明鉴”二字,脚底抹了油般转悠几圈之后,果不其然的在我喉咙里匡了瓢,一屁股又滑回了肚子里,晚节不保吖。/p
我打了个嗝,方平息这股从喉咙冲到肚里的慌乱。正欲将这两个糟心东西再次呼之欲出时,一阵急光打过,我张口啊了一声人便飞在了风里。/p
私以为,天后这般出手,定是想明白了,知道我夭不是妖孽的妖,欲用一掌厉风将我从昭华殿劈去云澜阁,奈何她眼神不太好,劈斜了,嘭的一声,我柔软的身体就被敦实的殿柱直接反弹到了地面,这一身的七零八,我是顾之不及,混沌之际,却有幸悟了个道——有一种痛,叫做找不出到底是哪痛却又哪都痛。/p
啊~多么痛的领悟。/p
我大呼一口,准备咽下口口水润润喉,不想,竟恶心到令我难以下咽,只好又顺了它的意,张口吐了出来。/p
??一看,吓了一惊,这哪是口水,明明就是一摊血,艳艳的红,红红的艳,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就似漫山遍野的荆棘,刺痛了我的嗅觉,最后凝聚成一柄能撬开一切空间与时间的利刃,一不留神就撬动了我心底那不知何谓的咆哮。/p
“……杀……”/p
“……王,请下令……”/p
“……汝乃何人……”/p
“……天族皇子……”/p
只言片语,一抹绝情的眼,是谁?风声鹤唳,一滴惊艳的红,是什么?/p
在看不见摸不着的万马奔腾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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