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5)
我愿你是妖,不问世俗无忧无虑;/p
我愿你是桃花,绽放枝头笑看苍生;/p
独独不愿你为神/p
……/p
解梦不成,反被苍?F讥讽,我左右安慰还是觉得憋屈多过其他,便对陬月生了嫌隙。葭月憨憨一笑:“夭仙子莫不是气糊涂了?生殿下的气,找陬月麻烦,这种解气法子葭月闻所未闻。”/p
我定定望着葭月,想着与他解释劳心费力的是我,不与他解释血脉不通的是他,便当一阵风过,默神不语,转头又沿着长廊碎步前行,葭月果然愁眉不展,巴巴跟来。/p
我只当看不见,奈何他因武将身份,早就在苍?F面前养成了不敢刨根问底的好本事,一路上真就只是单纯跟着。如此一来,平白无故的倒变成我与他在暗自较劲,还好,占上风的是我,随他去便是。/p
皋月我戴着仙奴镯不能外出闲逛,因为天庭神仙个个视力极佳且又一身正胆,断断容不得我这般罪仙逍遥法外。/p
我两眼望天,文曲星君、苍?F、金乌神君、粉衣仙娥……就像一串符号,一一从我脑中闪过,终还是很不厚道的笑了:好一个正义十足的各路神仙。/p
“不管是哪路神仙,遇到你,见了这镯子,必是二话不,直接将你推下噬仙湖,真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将肠子悔青也晚矣。”/p
郑重其事的皋月滔滔不绝。/p
我讪讪一笑:“何止正义,还友善。”/p
他洋洋得意:“不仅友善,是慈善。”/p
我眉头微皱,但见他笑眼弯弯,手一挥,长廊之下便多出一架秋千:“夭桃花,如何?”/p
我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p
活了七百年,若谁谁指责我孤陋寡闻,我定不会视作恶意诽谤,反要耐着性子认认真真恭恭敬敬请教一二,凤凰:这叫良知善存。/p
良知如我,善存如我,却参悟不出“一副秋千”等同“慈善之心”的禅机,我想这便是仙官与羽毛精的区别,诡辩的仙官单纯的羽毛精。/p
望着眼前的秋千,冷眉掐指念了一诀,便飞身之上,葭月阴魂不散杵在一旁,我翻身坐起,想支走他,却被墙角一株凤凰树乱了心神:“天庭难道也要遵循花开花的节气时令?”/p
葭月寻着我的目光望去,傻孩子总算开了一回窍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葭月也很糊涂,这一千年来,皋月明明是一样侍弄它们,周遭这些皆遵循着花开花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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