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真过分(1 / 2)
“咔嚓——”/p
物件被狠狠摔在地上发出破碎时的哀嚎,屋内的声响从一开始就从未中断,所有东西摔在他的身旁也不见他有丝毫的瑟缩。/p
“真过分……”忍不住咬着手指,口齿不清的压低声音恨声道。/p
雍和垂眸,早早卸了女妆穿上以往的黑衣,恭恭敬敬的跪在她的面前,为白日自己所作所为向姐谢罪。/p
被白日父女恩爱的场面刺绪,难免回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她本就为此所恼,雍和一跪在她面前更如火上浇油般让她不顾如今所在。/p
她素来不愿意得罪人,时隔三年初归相府,自是要心行事,以往的傲然在未彻底掌控这一方院之前,自不可表现出来有损形象。/p
只是难免意气用事,如今乱砸了一通,倒也冷静了不少,难耐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狠狠的瞪着雍和,只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p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雍和见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放,深怕她咬出什么伤口,忙出声安抚,“今日之事全然是雍和的错处,害得姐平白受辱,可千错万错皆是雍和一人的错,切莫伤害自己的身体。”/p
轻尘一听便明白两人之间想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若非雍和自知有错,想来必然摸不着头脑,究竟是如何才将她惹怒至此。/p
可也正是他这般一劝,直让轻尘红了眼眶。见他一脸的无措想伸手触碰她,忍不住伸手抓着他的手,张开嘴就咬了上去,没有丝毫的留情。/p
手臂被姐咬的很痛,但在雍和心里最重要的却是姐有没有痛。他皮糙肉厚的,这般用力,也不知道那口银牙可否因此疼痛。/p
又见她咬着自己无声泪,委实惹人怜爱至极,加之他那卑微到极点的心思,更是深觉呼吸一窒,心口细密的疼。/p
“姐莫哭。”深吸一口气,从袖袋从拿出干净的丝帕,轻柔的拭去她脸庞东一道西一道的泪痕,万不敢强迫性的将手抽回。/p
笨蛋!/p
轻尘松了口,坐在凳子上无声无息的掉着金豆豆,眼眶红的可以和兔子的眼睛比上一比了,看着真是可怜极了。/p
雍和自是不敢将此话宣之于口,只敢暗暗将柔软敏感的白兔与此刻的她对比,顿时被萌的一塌糊涂,暗想就算姐是兔子也一定是最可爱的兔兔。/p
却也难免为她的眼泪而感到心疼。/p
“真过分……唔……”呜咽着,前世无法述的委屈似乎要在他面前将之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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