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切有我在(2 / 4)
人、老人们,一眨眼的功夫,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发出“桀桀”的笑声。/p
身后的张、白二老,人手一个擒拿手,一下子就把陈嘉裕给拿下,带到了一件木屋里:“刚刚和孩子们玩得挺欢啊,陈~先~生~不介意陪我们这些老头子玩玩吧?”然后就是一顿混合多打啊,打得陈嘉裕那叫一个瓷实。/p
众多糙汉齐齐下手,专门往那些不伤筋不动骨的部位招呼,尤其是臀部。书香门第出生的陈嘉裕何时受到过这委屈,从到大,接受的是“刑不上大夫”的传统教育,讲究一个“仪容仪表”,屁股开花这种是,只听过,自己又何曾见过,更别提亲身体验了。/p
你问时候的惩罚?没看到他手掌心上这么厚的茧嘛!总之这阵仗,别身边还有两位伪9品大佬,即使没有,也立马被吓傻过去,哪里还有什么还手之力。/p
一边打,一边还威胁到:“陈先生,别乱叫哦,让孩子们听到,你面子上也不好看吧。”/p
面子……见鬼的面子,我陈嘉裕……还真是个要面子的人!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外如是。就这样,陈嘉裕咬着牙,经受这一波身与心的摧残,一直等到孩子们回来。/p
之后的搬砖日常,就是一个非常治愈的过程了。每天都会有周围的邻居送来各种食物、药材,慰问犒劳。他们会热情地留他吃饭,会和他亲切地打招呼。这个时候,陈嘉裕才重新感受到这个村子的温暖,从未变化,一如他刚来时,那个心翼翼,为他包扎的老人。/p
这是一个神奇的村子,有着独属于它的性格。它如一个隐士,隐居在帝国东南,淡然恬静。深入其中,就会发现它平静表面下的热烈与澎湃,如那条环村流淌的姚水,江面平静,而暗流涌动。村人的情谊,特别是大家在某种特定目的下,对潇羽的宠爱与关怀,都让陈嘉裕感叹,这份情谊,在长安城,大概只存在于酒楼茶馆,书人的口中吧。而对于敌人,它会变成最冷酷,最泯灭人性的魔头,譬如那天的试探,又如那晚的闪着金光的结界。/p
短短一月,对于这个村子印象,却变得那么深刻,那么浓烈,深刻入骨髓,浓烈到近乎窒息。虽然多少是有些文人的矫情在里面,但又不全是。东南山水到底是温婉柔美了些,几乎将这个接受了二十多年正统中原教育的北方大汉都给柔化了。一开口,就会不自觉地带上些吴侬软语,“侬”声而来,“浪哉”而归。/p
短短月余,村就铭刻在记忆这么深,这么美好的地方了,治愈了一个受重伤的人,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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