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神同意负责（3 / 4）

的倒影，直到死去。以至水仙花成了自恋的代名词，家喻户晓。

月神笑，“我当然是月神。”

饭后，白周没有回去的意思。

“出去走走，我有点吃撑了。”白周站起来道。

月神，“不必出去走，你可以洗一下碗筷。”

白周，“……我不会洗碗，万一打了怎么办？”

月神，“我不是跟你了，堆了几个储藏室的陶器和瓷器么。”

……所以前面那一番铺垫就是为了让我洗碗么……

白周把桌上餐具收拾了，放在竹筐内，端去院子里的竹制“水笼头”前，这个水笼头是没有开关的，清澈甘甜的山泉水不停地流出来，整个院子都是悦耳的流水声，特别减压的声音，白周每个毛孔都放松下来。

月神笑意盈盈，坐在一旁观看，“熬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终于有人帮我洗碗了，幸福啊。”

白周，“……有件事，你要负责。”

月神，“在我这样高兴的时候，突然出如此严肃的话来，真是扫兴”，是这样，眼睛里却是笑的，“什么事，来听听。”

白周简明扼要地将龙芝玉的事了一遍，“你自己，是不是你的责任。”

月神，“她看中的并非仅仅是你的脸，我最多有一半责任。不过我倒是愿意负责，不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白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和龙芝玉结为婚姻，还我清净；二是跟我去民政局把证领了，让龙芝玉死了这个心。”

月神不假思索地道，“我当然选择和你结为百年之好——你可以帮我洗碗。”

白周，“……你确定？”

月神点头，“确定。”

白周手下一滑，盘子掉进石制的水槽里，碎成一片一片。

白周，“……你确定？”

月神，“确定。我有那么多陶瓷在暗室蒙尘。”

竹筐端回厨房，已是轻了一半。

白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月神，“不会。”

白周，……

月神态度这样坚定，她都有点感动了。

要去民政局领证，月神在人间必须有个合法身份。

首先是姓名。

白周问月神有没有名字？

月神神情恍惚，“……冰静……冰静……”

记忆里有个声音这样唤她。

白周想起月神过“我没有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