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3 / 7)
的手指依旧纤细,肉眼可见那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但依稀还是能够看出上面的手上痕迹。
“只是不然你不要随便动用力量,并不是,你不能够用它自我保护。”
宗像礼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语气有几分黯淡。
“学校是我帮你选择的,可不知道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你想要转到别的学校去,也是可以。”
“我觉得冰帝很好,”花果摸了摸自己身边的栏杆,“只是——离家里有点远。”
她其实不喜欢被人上下学接送的感觉。
虽然不是被禁锢了,但就拿上次来,只是买书的事情,也需要征求同意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是憋闷。
可是冰帝确实离宗像家太远了。
如果不坐着家里的车子,那就只能够上下挤地铁了,可是——
想着曾经引起高度讨论的地铁色狼事件,花果又想起自己那件短短的校裙,到底还是没有勇气。
要是能够在离家稍微近一些的学校上学就好了。
她是这么想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却也总不见你回来提过。”宗像礼司微微睁开眼睛,自下而上的打量着她,着重看了看她手上缠着的纱布。
末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楼梯间的人影僵持了一会儿。
这才顺着发话人的意思,过来乖巧坐下。
只是不知道有意无意,即便是在同一张沙发上的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是一头一尾隔得远远的。
宗像礼司即使再累,见状,也有点想笑。
“你讨厌我?”
“不。”花果看着他,半晌无语。
良久,低低的声音响起。
“只是——不喜欢。”
今天是满月。
清冽的月光下,依稀还能够看清楚面前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上下游动。
月光如水,夜色酝酿着不出的氛围。
夜晚,常常会不自觉的,放大人的情绪。
忽然靠近的身体,让花果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却还是晚了一步。
“你干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
但从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轻微却又炙热。
带出的热气,从感受到热感的耳畔开始,径直从心底里抵达了全身的四肢百骸。
异样,却又莫名的让人觉得心软。
“就这样,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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