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 / 4)
润玉回宫后吞下了一颗灵丹,可腹中的疼痛依然没有好转,又过了一个时辰,那疼痛已经到如针扎刀刺般的程度了。
润玉终于明白,这腹中的胎儿,怕是要提前降生了。
他连忙用最后一点灵力掐了个召唤水决,然后唤道:“邝露,邝露!”
邝露踏进殿,只见润玉满头是汗,眼神也难以聚焦,整个人看起来痛苦不堪,连忙奔了过去:“殿下,你怎么了?”
“是孩子……”润玉握住她肩膀,努力聚起视线,道:“你把所有的门都关上,除了彦佑谁都不要放进来,他知道怎么做,听到了没有?”
邝露连连点头,把润玉扶至榻上躺下,将宫门殿门都关得严严的。
听着润玉的□□一声痛过一声,邝露急得团团转,却不知是何原因,只能用被子裹紧了他,自己默默流泪。
幸而彦佑很快过来,第一件事便是为整个宫殿加了结界,然后拿出些瓶瓶罐罐一一喂润玉喝下去。
邝露哭着道:“彦佑,殿下这是怎么了?”
彦佑手上不停,一边道:“这个傻子给自己施了禁术怀了孕,这是要生了。”
闻言邝露连哭都忘了:“你是……”
“就是生孩子,懂了吧!来,你帮我按住他,否则这药我喂不进去。”
身周事物润玉已经一概不知,只觉全身筋脉正在一寸寸任人用钝刀切割,全身骨头也在一寸寸被人敲碎、拼起、又敲碎。
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痛,尤其心口处,如埋入了一团三味真火,不断焚烧,润玉似乎都闻到了那股焦味。
与之相比,腹处那点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他惯于忍耐,可也早已痛地发抖,到此时已是不断绷紧了身体弹起,又下,弹起,又下。那样猛烈地挣扎,彦佑加上邝露两个人都按不住他。
两个人只能看着润玉,如上岸将死的鱼一般,苦苦受着折磨。
“怎会这样痛?难道生孩子,都是这样痛的吗?”邝露抽泣着不知所措。
彦佑看着榻上,眼里也隐有泪光:“若都是这种痛法,只怕这六界早就不再繁衍,沓无人息了。”
“可是为什么……”
“因为他是在逆天!”彦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万雷穿心,痛如碎骨。他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他以为他喜欢的又是一个多么值得的人!”
“可殿下受这样的苦,二殿下他……知道吗?”
“呵,”彦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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