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家书惹祸（3 / 4）

“还有一个证人，明日对质。”

“人死不能复生，请慎之又慎！我信邓夫子的为人。”

再当时相善回府，相厚早出门来迎：“情形如何？”

“邑君震怒。”

“这就好！”

“不然。若是邑君一时之怒，将邓某砍了，后悔也迟。十个客，抵不上一个夺客，待回后殿，软语温柔便会坏事。”

“那不前功尽弃？”

“还有余招，就看你的了。”

相厚又去将果九提来，先是利诱，再用私刑，果九满口门牙齿被打、几根肋骨被打断，也不承认是邓路派去联络楚国的细作，整到当夜三更，实在打熬不过，果九求相厚道：“我愿招！”

相厚笑道：“贤弟何不早些想通，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多有得罪！”施了一个致歉礼。

“我有一言，请转告邓夫子：她的夫人已经去逝，女儿嫁给楚国都城城东甑森之第三子，夫妻恩爱，上年已诞下一子；再有：那个叫芈姬的女人也已经死了。”完闭口。

相厚期待了好一会儿，道：“就这些？”

“就这些。我向乌鬼发誓：若你不转告邓夫子，不得好死！”

果九完，咬舌自尽。

相厚急报相善，相善惊道：“怎不心弄出人命来了？不是交待过吗！果九是万风寨的人，若他招认了，黄泥巴糊下裳，是也是，不是也是，现在他未招认而人先死，果五源必来讨法。我只想让他屈打成招除了邓某一人而已，不想牵扯其他部族。”

相厚悔道：“那目今该如何办？”

“只有收场。”

相厚道：“依我看，邓某没有打算离开虎安山了。”

相善笑道：“你比相美等人要看得清楚。”

次日，相善进虎安宫禀报：“昨夜，证人畏罪自杀了。”

瞫伯道：“罪证不足，放了邓夫子。”

邓路出狱，方知果九已死，流泪道：“人心难测！万万想不到，因我一封家书，害了他一条性命。”

相善令将果九尸体好生包裹，相厚亲自送还万风寨，并具重礼赔罪，是误认为果九是楚国人，都是下人办事不力。

果五源因果九去了多时不回，心中不安，这一日到林云观学舍同杜漪下围棋。下到第三盘中盘，一人急来求见，让领进房，却是虢昌心腹急来报邓路出了事，二人丢下棋子就向虎安山跑。

赶到虎安宫，知果九已死，二人求见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