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失态（2 / 3）

随着?天寂在地面上。

刚一地，妙质就被眼前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只见整个九曲池，血流成河，血雾弥漫，无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有的残缺不全，有的表情可怖，此地就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妙质皱眉叹道：“这是死了多少人啊，凡人总是如此残忍，这样残害同族，真是愚蠢可笑。君上，季摇不会也在其中吧，那，岂不是。”

?天寂没有理会妙质，他在尸体中扫了一眼便发现季摇，径直走了过去，妙质也跟了上去，看到了昏厥在血泊之中的季摇，妙质上前将李琪的尸体掀开，手指搭上季摇的脖子，朝?天寂道：“还活着。”

?天寂扫了一眼遍地的残尸，轻声道：“走吧。”

二人带着季摇回到了醉忧楼，此时季摇躺在床上，并未醒来。妙质看着昏迷不醒的季摇，对?天寂道：“君上，你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否会失忆，或者傻了？”

?天寂坐着靠在一边的黄花梨圈椅上，闭上了眼睛。

妙质见他不搭理，又自顾自接着道：“方才来的那郎中不是也了，人在受到极大的刺激后昏迷，醒来后极有可能失忆或者痴呆。今日您也看到了，她的那么些亲兄弟都在眼前被砍死光了，年纪哪里承受的住。属下觉得，他变傻的可能性比失忆更大些。只是不知她与君上是何关系啊，她若是傻了，您会如何处置，带回虚无殿养吗？不过我可是丑话在前头，她可不能住在我这里，若是被那些痴迷于我的姑娘们发现我带着一个孩子，这可是要毁我的名声……。”

“我是不会傻的，而且，你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季摇忽然开口话，接着撑着双臂坐了起来，冷冷的看向妙质。

一旁?天寂忽然开口对妙质道：“你滚出去。”

妙质自知失言，连忙离开了。

?天寂起身，走到季摇床边，修长的身影立在床边，烛灯的光亮被他遮挡，季摇蜷缩起手脚，躲进他带来的阴影里。

她忽然就很困倦，就想让?天寂这么一直站在这里替她遮着光，然后让自己一直睡着。

但是她知道不可能，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就必须由她来继续下去，她没有喊停的权利。

?天寂垂着眼睛看向她：“你还好吗？”

季摇支起身体，靠在床头，抬头看了一眼?天寂，然后觉得脖子好累，就又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还有活口吗？”

?天寂沉声道：“只有你一个。”

又是长久的沉默，季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