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吾非断袖(3 / 4)
顾时欢这也才想起不对劲儿,按说这种重要的战事,他该拼尽全力确保粮草的输运万无一失才对。
“另有隐情?”
沈云琛点点头:“那次守城之战胜利后,我便修书回京城,父皇便派人去抓张沧,哪知他家中亲眷早已不见,只有他在逃跑后被抓获。据张沧辩称,是因为头一批粮草中途被人烧了,他怕因渎职被处罚,因此没有上报天听,自己再派人运了第二批粮草,这批粮草也阻力重重,路上碰到不少企图烧粮草的刺客,最后千难万险才运到百遗,然而还是延误了一个月。他自知此事必死无疑,所以转移了家中亲眷,自己也准备逃跑了。”
“也不对,若说他自知必死无疑,应该和亲眷一起跑了才是,怎么会落在后头?肯定是事先安排亲眷逃了出去,但这样便又有了一个疑点——他怎么事先知道粮草会延误?”顾时欢用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额头。
沈云琛道:“没错。此事疑点重重,因此迟迟没有处置张沧,只是将他收押在牢里,同时父皇派人暗查这件事,还四处搜寻张沧的亲眷。然而没想到,张沧自杀而亡了——说自杀也不准确,自杀也只是假象罢了。”
顾时欢:“他是被人杀死的?”
“嗯。”沈云琛点点头。
顾时欢蹙着眉头:“是谁呢?”
沈云琛拿出一双赶紧的筷子,蘸了点水,往桌上写了两个字:“矢口。”
顾时欢一凛。
矢口。知。沈知远。
太子!
顾时欢眼睛霎时睁得大大的。
“好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也不要烦恼这些,一切有我。”沈云琛好笑地勾起嘴角,“你别怕。”
顾时欢:“我怕什么。”
“你现在是六皇子妃,已经与我休戚与共了。”沈云琛道:“你不怕吗?”
顾时欢仍旧问:“怕什么?”
“怕我不能保护好你。”
顾时欢笑起来,弯起眉眼:“原来你在担心这个。那我问你,你怕吗?你怕你不能保护好我吗?”
“不怕。”沈云琛斩钉截铁,他从来不认为他会输。
顾时欢点点头:“那我又怎么会怕?”
两个人彼此目光相触,顾时欢又笑起来,沈云琛便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笑完,顾时欢问:“你怎么放心跟我说这么多?我可是顾家人。”
沈云琛道:“从你嫁给我起,你我就被缚在一起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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