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洞房花烛(2 / 6)
女子脸皮稍微厚一些,生气的时候更是无所顾忌,也不管最后臊到的会是谁。
然而她却碰上了克星,一般男子听了这话要么气得发火,要么臊得去叫丫鬟过来了,而沈云琛被噼里啪啦骂了一顿,却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你腹疼?”
他往门外走:“这可不能熬,我去找大夫来。”
“别啊——”顾时欢连忙撑起身体,拉住沈云琛的衣角,放低了声音,“我这是旧疾了,府中的大夫都看过了,总是不见好,不用找别人了。”新婚之夜找大夫来看月事腹痛之症,那多尴尬啊,沈云琛果然是个二傻子,比她还没脸没皮。
她的力气不大,虚虚地拉着他的衣衫,却成功地阻止了他的脚步。
沈云琛停了下来,望着此刻虚弱柔软的顾时欢,眉目温柔地舒展开,语气却格外坚定:“喜喜,不要讳疾忌医。”
他记得,她的小名叫“喜喜”。
谁知顾时欢登时把脸一板:“不要叫我喜喜!”
沈云琛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姑娘却已经快哭出来,眼眶都红了:“顾府人人叫我喜喜,你怎么也叫我喜喜!谁让你叫我喜喜!为什么都要叫我喜喜……”
沈云琛吓了一跳。眼前这个身形娇柔的小女子,与他常年接触的士兵完全不一样,让他全然不知所措:“别哭……你别哭……我只是小时候去顾府的时候,听到所有人都叫你喜喜,因此以为这是你的小名……抱歉,是我莽撞了,顾……顾三小姐。”
顾时欢似乎仍旧哭得一抽一抽的,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最后,他简直手足无措了,只差没伸出三根指头赌咒发誓:“我以后再不叫你喜喜了,你别哭了,行吗?”
他是许久未回京了,也许久未曾接触女子了。京城里的娇娇小姐,怎么这般能哭,眼泪跟下雨似的,说来就来。
顾时欢终于吸了吸鼻子,停下了。哭的时候牵动了腹部,肚子便更加一扯一扯地疼,此时她也没了力气,整个人倚在床边,不去看他,也没了刚才的气势,脸上还挂着泪珠,声音细细地说:“那你去给我拿那个来就行了。不要找大夫。”
沈云琛怕再激出她的泪花花,连忙应了便匆匆出去。
好一会儿才回来。
这段时间,顾时欢休息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了下来,才觉得自己刚才太无理取闹了,若是别的人,早气得当场休她了,只有沈云琛这个好脾气,不声不响地挨了她两顿骂。
所以,看到沈云琛一手拿着骑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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