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前世恩仇(7 / 9)
呢。”
“怎么会是这么野蛮后的司法程序?”我大惑不解。
颜华解释道:“你这么聪明的人,仔细想想这个逻辑就会明白。这里的原告都是死人,死人我的死是你造成的,这叫以结果推原因,难道被告不应该证明你的死与我无关才能脱罪吗?如果被告连这一点都无从证明,那么他打官司还能有什么作为让法官相信他?”
我想了想,这个逻辑还真能自洽。
我们正着话,一个满脸沧桑、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走过来,他穿着狐皮夹袄,戴着一顶毡帽,两只眼睛微眯着,一见我,突然射出精光。
我知道,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爷爷。我不由迎上前去,双膝跪下,叫一声:“爷爷!”泪水顿时模糊了双眼。
爷爷把我拉起来,中气十足地喊了声:“孙儿,不哭,跟爷爷回家!”
青上前,搀扶着爷爷,我和晴雯、红提着爷爷的褡裢和衣物,我们把爷爷扶上马车,东西也搬上车。颜华又叫来一辆车,大家都纷纷上了车。车把式一挥鞭子,两辆马车离开了监狱,驶回沙梁新村。
五
我把爷爷接回家的时候,父亲和奶奶正在家里焦急地等待,一见我们回来,才算松了口气。
颜华把打探来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她:“除了麻子东,还有那个当年爷爷救助的八路也指控爷爷杀了他。这件事很蹊跷。有恩不报也就算了,怎么还反目成仇撕咬恩人呢?”
爷爷闭目沉思,百思不解。
父亲:“其实这件事当年就清楚了。二姐夫王岳三是八路的干部,枪是他收的,他亲自去平度独立营讲明了情况,对方也表示了道歉。文革清理阶级队伍的时候,麻子东又翻腾出这件事来,后来村里还派了人去外调,证明杀害八路伤兵一事子虚乌有,根本不成立。现在麻子东奸杀他儿媳,被政府枪毙来到阴间,又来撕咬家父,真是阴魂不散!”
爷爷睁开眼:“麻子东也关在诏狱,他犯得是十恶不赦之罪,关在地下第十八层。他咬我成功可以立功提升待遇。还有那个告我的八路伤兵,站岗的时候枪杀过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一枪两命。这件事是他当杂牌队伍的时候干的,八路队伍根本不知道,他也没受到惩罚。他后来被人打死来到地府,却被苦主母子的冤魂索债,由阎君府裁判也关在第十八层,跟麻子东关在一起。这两个家伙一起诬告我,恐怕是一样的动机。”
父亲长叹一声:“可惜二姐夫王岳三还在阳世,不能来此作证。我二姐也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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