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压在心底了吧(3 / 4)
,不宜放款。”
往刊物行收到命令,立即停止和杭冲报社的交易合作,一整个报社,立马合理合法地陷入混乱瘫痪了。
H市就这么大点地方,吴进顺手又黑了两家,不到五分钟,秦阳电话响了,署名刘洋刘老板。
吴进乐和一声,“来得够快的,接。”
一开免提里面就是一男子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的声音,“你他妈个扶不上墙的杂碎,是不是把老子抖出来了?”
秦阳刚蓄起来的那股劲立马散了,哪里敢回话,手机会烫手一般拿着抖个不停,那头骂骂咧咧见没人回话,外头有人刘总刘总的喊,刘洋暴躁地咒骂两声,直接挂了电话了。
秦阳瘫软在地上,一脑门虚汗,“你们,你们有钱有势也不能为所欲为……我要告你们……”
吴进啧了一声,被这傻逼的话逗乐了,“怕被你告,也不敢把你关在这儿了,你这样的杂碎,死在街头除了警察叔叔都没人肯多问一声的,?N瑟什么。”
电话响着,是王奋打来的电话,昨夜唐策让他连夜赶去潮州老家查查梁铮的事,现在估计是到了。
唐策寻了间安静的空屋子,接通了语音。
“找到了,这村子是真穷,要不是我自带了信号发射器,还真联系不上,村子里也没什么人,许多都搬出去了,秦家早十几年前就搬进城里去了,梁律师家旁边还有个老人,还记得些陈年旧事。”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头发花白,双眼浑浊,脸上满是沟壑褶皱,手皮也全皴开了,王奋一问当年这户人家女儿的事,老妇人就问是哪个女儿,大女儿还是两个女儿。
潮州山里话,唐策勉勉强强能听懂,“问她大女儿。”
“大女儿……”老妇人就有些激动起来,“你的是狗丫头哦,狗丫头可怜哟,时候没得吃没得穿,身上都是伤,没一日好的,哭都不敢大声哭,身上青青紫紫还得上山打草下地干活,五六岁就光着脚给家里烧火做饭洗衣了,姓秦的不是好人,姓林的更是个毒妇,就这么好的娃,卖一次不成最后还给卖大山里傻子家了,造孽哟,造孽,造孽得很……”
王奋如遭雷击,看着面前的老妇,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唐策自骨髓里渗出了寒意,咬紧牙关问,“王奋你接着问,问那一家都搬去了什么地方,人卖去了什么地方。”
王奋勉力回过神,忍不住问道,“这样的事就没人管么,你们是邻居,怎么不帮帮她。”
妇人就讪笑了两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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