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口顶多续了命(2 / 4)
没在这件事上争执,“你在酒店里随意,一会儿服务员会来安置洗漱用品和衣物,你先坐一会儿,喝口茶。”
茶香缭绕,提神醒脑,他也不喝,大概就是煮着熏香的。
旁边的圆桌上放了本书,很薄,带插画的那种,靠右边有条文,自上而下写着‘郑伯克段于鄢’六个字,梁铮就觉得有种不出的熟悉感。
这故事她在教材资料里见过,出自史书老祖《左传春秋》,很出名的一段故事。
梁铮不太感兴趣,但还是拿起来翻了翻。
唐策看得一笑,温声道,“其实左丘明其人很有意思,《左传》肯定了‘仁、义、礼、德’,思想积极,但并不教人愚忠,愚孝,譬如这一段‘郑伯克段于鄢,乍乍一看这个故事似乎要教人至纯至善,但又不是。”
梁铮一愣,“怎么……”一来这么些年她没时间精力也没想过要找本没用的书坐下来读一读,二来这类型的书还没有破满解谜的对她有吸引力,强行被塞一耳朵,也是听过就忘了。
唐策声音低沉悦耳,和和缓缓地仿佛云卷云舒下的闲庭信步,“‘克’和‘郑伯’本就不是两个好词,左丘明短短五个字披露了这一段王侯纷争的事实,不赞扬庄公的虚美,不隐藏武姜的无知和不慈,母慈子孝,毕竟也是母慈在前头。”
“这书很有意思,你得空的时候可以看着玩玩……”
曲水壶颈长,水流注入茶炉,茶叶翻飞,香气四溢,梁铮看着对方闲适随意的神情,头一次有唐策是一位心理医师的感觉,之前虽也不算太冷淡,但更像手术台上拿着手术刀一丝不苟的主治医师和专家,眉眼间不自觉带着冷厉,生人勿进公事公办的样子。
门铃声三秒一下响了两次,唐策了声进来,服务员手里推着推车,“客人您好,安置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唐策搁了茶壶,朝梁铮道,拿了外套起身,“你在酒店里随意活动,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服务员,我去上班了,早餐温在厨房里,午饭你可以出去吃,也可以在酒店吃,我走了。”
梁铮点头,等唐策出去后,整个人肩膀都松垮了一下,倒不曾想这位唐医师私底下是这么‘顾家’的人。
服务员放了洗漱用品,接着往衣柜里挂衣服,都是女子穿的居家服。
服务员唇角挂着笑,恰好露出好看的八颗牙,双手给梁铮递了一沓东西,声音甜软,“客人您好,都是昨夜从商场刚买的新款,已经干洗熨烫过了,这是发[票和吊牌,请您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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