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唐医师心有慈悲(2 / 14)
谢唐医师,唐医师不必管我,可以先回去休息。”她这副模样实在不宜见人,总觉得形象崩裂。
唐策继续心不在焉,“上你的药。”
正给梁铮处理伤口的刘祝眼里闪过些笑意,没出声。
因着是利器所伤,消毒消几遍,梁铮额头上汗更多,“您可以先去休息,医药箱我明早一早就给您送回去。”
唐策继续玩游戏,“处理好伤口我还有话要问你。”
梁铮是彻底没话,也没精力了,上药的时候火辣辣地更疼,全凭那点意志力撑着,若非实在不能在两个陌生人面前昏睡,只怕她早就没有意识了。
上完药梁铮整个人从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张脸都包了起来,勉强起身给唐策和刘祝道谢送行,“谢谢二位。”
唐策看了满头是汗唇色发白的梁铮一眼,收了手机,起身往外头走。
刘祝收拾好药箱,留下了两瓶软膏,“不要吹风碰水,结痂后擦这个药,能祛疤,几个月以后再看到什么程度,需不需要动手术到时候再,放心吧,能治好。”
治不治好没什么关系。
梁铮一一应下了,把人送到了房门边,待人走了关上门,回来是没力气再洗一遍澡了,瘫在床上立刻昏睡了过去。
出了门刘祝叮嘱唐策,“这姑娘伤的不轻,可能引起高热,你得随时注意些,高热给她喂退烧药,热下不去要么给我打电话,要么直接送人上医院。”
唐策也是医师,虽然分类不同,但简单的医治和处理不成问题,听了也没多什么,洗完澡回来搁在床头的腕表提示患者已入境一时。
两个不同的体系时空,时间算法自然不同,现实中过去一时,梁铮在那边可能已经待上数日或数月了。
唐策做例行检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系统以患者的意志为主,梁铮共情成了死物,他大概也成不了人。
梁铮正静静地等着天明。
遥远的鸡鸣声刚响过,门轻轻一声吱呀开了,廊下栖息的燕子咕噜咕叫了两声,起身飞出了巢穴,出去觅食了。
身穿对襟交领镶白边青褙子,脚踩绣花软鞋的画棋打着哈切从里面走出来,睡眼惺忪一副缺觉的模样,拖拉着脚步走到梁铮旁边,拎起桶搁在梁铮身上就开始舀水。
水舀出去一瓢,梁铮就轻松一些。
画棋舀了半桶水,拎着往院墙边走,那里种了墨梅,正是墨梅开放的季节,晨风一吹,带起股冷香,伴着竹叶轻轻摆动的沙沙声,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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