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1 / 4)
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医院侧面爬满了爬藤的墙上,藤蔓的绿配上褪了色的铁锈红,显得这里氛围有点凄凉。
柳蓝青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陪梁世一起坐在花园的石椅上,不知道什么好。
事实上这里已经不上是花园了,医院外的花坛久未经打理,现在只是荒草丛生的集中地而已。
梁世沉默地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杯子里的液体刚才洒了出来,沾在他白色的手套上,现在已经干透了,他还没有注意到。
柳蓝青也不知道什么好,只是不安地把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不断换手拿着。
梁世不知道发呆想着什么,眼看他手里那杯咖啡越来越斜,马上就要从手套之间滑下去了。
柳蓝青鼓起勇气,打断了他的深思,对他道:“你一定很难过吧。”
她完立刻就后悔了。
她这算是什么安慰的话,对着一个很难过的人问他你一定很难过吧,柳蓝青恨不得把自己塞到眼前那个生了锈的下水道盖子下头去。
谁知梁世腰背猛得挺直,下意识转过头,一脸坚定地望着柳蓝青,固执地道:“我没有。”
那语气神色,与他当初“我洁癖其实也没有很严重”的时候如出一辙。
柳蓝青有点被他这个举动可爱到,攥紧了手里的杯子,心翼翼地道:“他肯定会好转的,你不要太担心……”
梁世条件反射地回答完刚才那个问题以后,又蔫下来,摇了摇头,遗憾地道:“不,他死了才好,我刚才在想葬礼的事情。”
柳蓝青:“……”
梁世到这里,声音变得低了一些,嘲讽地笑了一下,道:“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躲开家里,去美国找他,那时候我才发现他真是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事情有的时候很奇怪,他喝醉了或是磕嗨了的时候,会来敲我的门,像个孩子似的站在我门前脆弱地哭着,他很愧疚这么多年没有尽到父亲的义务,他对以前所有的事情感到抱歉,并且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一开始我还相信他,后来我发现一旦等他清醒了,他又是以前那个混球了。”
他着,回头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柳蓝青一眼,伸手抓了抓自己的手腕,无奈地笑笑:“一直自顾自和你这些枯燥的事情,你其实很烦吧……”
柳蓝青立刻道:“不,相信我,深有体会。”
见梁世困惑地看着他,柳蓝青耸了耸肩,道:“我母亲喝醉了以后把自己搞进局子至少三次,最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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