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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在两界都有地位,还需要送家族里的儿子来神学院?”
乔良笑呵呵:“唉,人各有志嘛,一线抓鬼的大师也很有职业荣誉感的。”
陈万胜叼着烟,评价:“嗬,葬二代就是了不起。”
乔良想起什么,忍俊不禁:“蓝景晨还是婚二代呢。”
陈万胜:“什么玩意儿?”
乔良:“家里做婚庆。”
陈万胜槽了一声:“这届新生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又是婚庆又是丧葬的,这俩人以后要是内部消化了,两家父母不得打起来。”
两家父母显然是打不起来的,毕竟都已经分手了。
这也是蓝景晨最纠结的地方,分手都分手了,这样重逢算怎么回事?他一个甩了人的人并不想和前男友来这样一场重逢,再重新做回同班同学好吗。
不好。现实把答案无情地甩在了蓝少爷脸上。
可相比较自己的纠结,厉恒显然淡定地多,不但快速整理好了不多的行李,还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冲完出来连长裤都不穿了,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下/身一条四角内裤,露出精干结实的少年人身材。
蓝景晨:“……”
厉恒就这样光着,衣服也不穿,头发湿漉漉滴着水,神情倦懒,靠着床尾的书桌,沉默地看着坐在床边的蓝景晨。
蓝景晨没和他对视,起身把行李箱放到床上,准备收拾行李箱,结果箱子一打开弹出上百件衣服,吓了他一跳。
怎么那么多。
才想起是男装店和干洗店的功劳。
蓝景晨只能先动手收拾衣服,可集训基地的衣柜很,也没有挂衣杆和衣架,蓝少爷又向来富裕惯了,衣服从到大除了内裤袜子没有叠的,本身也不会叠衣服收拾归纳,这一箱子上百套衣服怎么收拾都觉得不对。
要么还是扔掉一点吧,蓝景晨对着一床衣服默默地想。
厉承却走到床边:“让开。”
蓝景晨转头看他:“?”
厉恒没有多言,弯腰倾身把散在床上的衣服捞了扔到一旁,行李箱里拿出必要的日用品,剩下的衣服和所有东西全部拉上拉链合箱锁起来,再把箱子塞到床下。
这期间蓝景晨一直看着他,看他做什么,看他的手,再顺着胳膊朝上看手臂看肩膀看脖子,最后,视线在那张他过去夜以继日都记挂在心的面容上。
两个多月、近三个月没见,厉恒几乎没什么变化,五官轮廓还是那样硬朗深邃,眉形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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